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到似乎下一秒就要接吻。
實際——
沈煥：“小俞老師真勇敢。”
溫俞：“嗯嗯。”=w=
沈煥：“沈渡不會再傷害你了，今天，是你能見他的最後一面，想見嗎？”
溫俞搖頭：“不要，我要和先生在一起。”
溫俞：“前天晚上，先生為什麼不我。”
沈煥：“看出來你心不好，需要給你一個緩衝時間，緒方面的問題，只有自己想通，才是真的想通。”
溫俞似懂非懂地點頭。
片刻，他又說：“那今晚呢。”
先生摟著他笑，在他耳邊輕聲說：“記得穿前天晚上的服，不許後悔，且要睜眼看著我，我的名字。”
……
沈渡站在走廊深，過人群的隙，看著沈煥和溫俞。
溫俞穿著那淺西裝，很好看笑得很甜，和在他邊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呵。
沈渡的手指收，碎酒杯的碎片扎得更深，流得更多。
他靠著牆，一點一點地挪，終於挪到了走廊盡頭。他轉，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溫俞覺到了什麼，從沈煥懷裡抬起頭，看向走廊的方向。他只看見一個模糊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要去哪？”溫俞小聲問。
沈煥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聲音很輕：“外面給他準備了驚喜。”
溫俞沒再問。
他把臉埋進沈煥口，聽著對方的心跳。
宴會還在繼續，觥籌錯。
溫俞閉上眼睛，覺到心安。
他想起第一次見先生的時候，在草叢裡，先生說“小貓化人形了”。
那時候他看不清先生的臉，只覺得聲音很好聽。
後來他等了三年，哭了三年，終於等到先生從櫃裡把他抱出來，現在他看清了。先生比他想的好看一萬倍。
先生的眼睛很好看，雖然嚴厲時他會有些怕，盯著他看時，他也會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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