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桉蹲在貴妃宮殿外的石階上,看著兩個小宮提著水桶往回走,水桶晃得厲害,水灑了一路,在青石板上洇出蜿蜒的水痕。其中一個宮腳下一,“哎喲”一聲摔倒,水桶滾出去老遠,水潑了滿地,的膝蓋磕在石板上,疼得眼圈都紅了。
“咋這麼不小心?”魏桉趕跑過去扶,見膝蓋破了皮,正滲著珠,“這路剛修好沒多久,咋還摔?”
小宮忍著疼搖頭:“不是路,是桶太沉了……從井邊到娘娘殿裡,得走半里地,實在拎不。”
魏桉抬頭了,貴妃宮殿地勢高,離最近的水井確實遠,宮們每天提水得來回跑好幾趟,趕上做飯的時候,更是忙得腳不沾地。他了下,突然一拍大:“這還不簡單?把水引過來不就行了!”
“引水?”旁邊的小祿子一臉茫然,“殿下,水咋引啊?總不能讓它自己流過來吧?”
“笨,”魏桉敲了敲他的腦袋,“用管子啊!”他撿起樹枝,在地上畫了條歪歪扭扭的線,“從井邊接管子,順著牆鋪到殿裡,水不就自己流過來了?”
小祿子還是沒明白:“啥管子能讓水自己流?竹管?陶管?”
“陶管!”魏桉眼睛一亮,“庫房裡不是堆著不沒用的陶管嗎?正好派上用場。走,人去!”
他拉著小祿子就往庫房跑,路過花園時,撞見二皇子正帶著人修剪花枝。二皇子見他風風火火的樣子,挑眉道:“又發什麼瘋?”
“給母妃引水!”魏桉語速飛快,“宮裡提水太遠,宮都摔了,我用陶管把井水引過去,省得們跑。”
二皇子手裡的剪刀頓了頓:“陶管水怎麼辦?再說,井水咋能自己流上山坡?”
“所以才要找你幫忙啊!”魏桉湊過去,笑得像只討食的小狗,“二哥懂水利,幫我看看咋鋪管子才能讓水往上流。”
二皇子被他纏得沒法,只能放下剪刀:“帶你去看看井的位置。”
兩人來到井邊,魏桉指著井口:“你看,這井比母妃宮殿低,首接鋪管子水肯定流不過去。得在中間加個‘水閘’,先把水到高的池子,再讓水順著管子流下去。”
“水閘?”二皇子皺眉,“你說的是水車吧?可宮裡哪有地方裝水車?”
“不用水車,”魏桉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掏出個小竹筒,裡面塞著個活塞,“我做了個‘水’,往下就能把水上來。”他演示著了幾下,果然有水流出來,雖然不多,卻讓二皇子驚訝地挑了挑眉。
“歪門邪道還多。”二皇子上嫌棄,卻蹲下幫他測量距離,“從井到母妃宮殿,得鋪五十丈管子,中間得砌三個支撐墩,免得管子塌了。”
說幹就幹,魏桉讓人從庫房搬來陶管,又找了幾個瓦匠幫忙鋪管子。他自己則拿著錘子和鑿子,在陶管介面鑿出凹槽,再用黏土和麻混合著糊上,確保不水。
“殿下,您這手藝比瓦匠還好!”一個老瓦匠讚道。
魏桉得意地揚了揚下,剛要說話,突然腳下一,手裡的鑿子飛出去,正好砸在一陶管上,“咔嚓”一聲,陶管裂了道。他頓時心疼得首咧:“敗家!”
二皇子在旁邊看得首樂:“讓你逞能,這下賠吧?”
“賠就賠,”魏桉梗著脖子,“再找一就是。”他轉頭衝瓦匠喊,“把那裂的挪到最低,就算水也不怕。”
折騰到中午,陶管鋪了一半,中間的蓄水池也砌好了。魏桉拿著他的“水”試了試,果然能把水到蓄水池裡,再順著陶管往下流,雖然流速慢了點,卻實實在在流到了貴妃宮殿門口。
“了!”魏桉高興地跳起來,濺了滿泥也不在意。小宮們圍過來看,見水從陶管裡汩汩流出來,都興地拍手:“以後再也不用提水了!”
貴妃聽說了,特意出來看,見陶管沿著牆蜿蜒展,清水順著管子流進殿裡的水缸,眼眶都紅了:“你這孩子,總為這些小事費心。”
“這可不是小事,”魏桉幫母妃了眼角,“您看,宮們不用再摔了,做飯也方便,多好。”
二皇子站在一旁,看著魏桉被宮們圍住問東問西,臉上滿是得意,突然覺得這弟弟雖然總折騰些“蒜皮”的事,卻比那些只會詩作對的皇子實在多了。他轉對隨從說:“去,讓工部的人來學學,把這法子推廣到各宮,省得天天有人提水摔著。”
魏桉聽見了,衝他喊:“二哥,記得讓他們給我記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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