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基建:五皇子今天也不想登基》漏雨的糧倉與會跑的種子(1)

作者:多喝多肉葡萄·2個月前

魏桉是被一陣“滴答”聲吵醒的。睜眼一看,屋頂破了個窟窿,雨水正順著房梁往下淌,在地上積了個小水窪,幾隻糧的老鼠正圍著水窪轉圈,其中一隻還膽大包天地往他靴子裡鑽。

“去你的!”他抬腳把老鼠踢開,糟糟的頭髮往外走。剛到院子,就見張木匠舉著個破瓢在接雨,瓢底了個,雨水順著他的袖口往下淌,把半截袖子泡得溼。“魏桉!你看這糧倉!”張木匠指著村東頭,聲音都在抖。

魏桉眯眼一看,好傢伙——那座去年剛修的糧倉,此刻像個勺,雨水順著牆、窗欞往外滲,混著金黃的穀粒匯小瀑布,在地上積了片“穀子河”。幾個老漢正用麻袋堵缺口,可麻袋剛上牆就被雨水泡,沉甸甸地往下墜,反倒把牆得更歪了。

“咋回事?”魏桉拽住個扛著梯子跑的後生,“不是說這糧倉用了新法子,‘百年不’嗎?”

後生抹了把臉,雨水混著汗往下淌:“別提了!蓋的時候工減料,椽子用的是朽木,瓦片沒鋪嚴實,昨晚那陣暴雨一澆,首接篩子了!”

魏桉往糧倉跑,剛邁過門檻就差點倒——地上己經積了半尺深的水,穀粒在水裡打著旋,像一鍋沒煮開的粥。幾個婦人正蹲在水裡撈穀粒,腳捲到膝蓋,小上全是泥印子。“別撈了!”魏桉大喊,“先把屋頂補上!穀粒泡了水會發芽,撈上來也存不住!”

他扭頭衝外面喊:“張木匠!找幾塊塑膠布——哦不,油布!厚點的油布!”話剛出口又覺得不對,趕改口,“還有稻草,越多越好!”

張木匠拎著捆油布跑進來,油布上還沾著去年曬的玉米鬚。“油布就剩這捆了,夠不夠?”

“夠不夠都得用!”魏桉接過油布往房樑上拋,“你帶幾個人上屋頂,把油布鋪在破上,用稻草住!我帶剩下的人挖排水,把屋裡的水排出去!”

正忙得腳不沾地,王二柱抱著個大瓦罐衝進來,罐口用布蓋著,跑得太急差點摔一跤:“魏桉!你看我找著啥了?”他揭開布,裡面是滿滿一罐種子,個個圓鼓鼓的,泛著油,“這是去年留的稻種,藏在炕裡才沒被水泡!”

魏桉剛想說“先放邊上”,就見王二柱手一抖,瓦罐“哐當”摔在地上,種子滾得滿地都是,有幾顆還掉進了積水裡,在水面上打著轉。“你!”魏桉氣得想踹他,可看著王二柱蹲在地上手忙腳撿種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又把話嚥了回去。

“撿起來!”魏桉蹲下,“泡了水的分開裝,沒泡水的收進麻袋!泡了水的趕晾,說不定還能救回來!”

這時,屋頂傳來張木匠的喊聲:“魏桉!油布不夠!東南角又了個大,稻草不住,風太大!”

魏桉抬頭一看,雨水正從新裡灌進來,在地上砸出一圈圈水花。他突然瞥見牆角堆著的幾捆新割的蘆葦,眼睛一亮:“王二柱!把蘆葦抱上來!”

兩人踩著梯子爬上屋頂,風差點把魏桉的帽子吹飛。他接過蘆葦捆,拆開往裡塞,蘆葦杆中空,吸水後膨脹,居然把口堵得嚴嚴實實。“就這麼幹!”魏桉對屋頂的人喊,“用蘆葦塞,外面再鋪油布!”

折騰到晌午,雨總算小了。魏桉踩著積水往屋外走,一腳踩,差點坐在水裡,低頭一看,竟是顆泡了水的稻種在腳底下打——那種子發了芽,白的芽尖頂著層薄皮,像個調皮的小腦袋。

“嘿,這小東西還頑強。”魏桉撿起種子,突然笑了,“王二柱,你那罐種子呢?”

王二柱抱著個篩子跑過來,篩子裡鋪著乾草,泡了水的種子正攤在上面晾,有幾顆己經冒出了小芽。“你看!它們自己在‘跑’呢!”他指著一顆發芽的種子,芽尖歪歪扭扭地往乾草堆外鑽,“這要是種在地裡,肯定長得快!”

魏桉看著那些發芽的種子,突然有了主意。他衝屋裡喊:“張木匠!別補糧倉了!帶幾個人把雨的地方拆了,咱乾脆蓋個新的!”

“啥?”張木匠探出頭,手裡還攥著把錘子,“剛補好又拆?瘋了?”

“這糧倉基就歪了,補了也是白補!”魏桉指著院外的空地,“咱用新法子蓋——牆用夯土,屋頂鋪茅草,再留個通風口,比這破木頭糧倉結實!”他又轉向圍觀的村民,“泡了水的穀粒沒法存,但能當飼料餵鴨;發芽的種子正好下種,雨水這麼足,說不定長得比平時還好!”

有個老漢蹲在地上拉著發芽的種子,突然一拍大:“對哦!俺家老黃牛就吃帶芽的穀粒,比干飼料肯長!還有這稻種,發了芽栽到田裡,省了催芽的功夫,這不正好?”

魏桉眼睛更亮了:“那就這麼定了!拆舊糧倉的木料能當柴燒,夯土的力氣活咱村有的是人手,屋頂的茅草讓婦孩子們去割,正好活!”他撿起顆發芽的種子,往王二柱手裡一塞,“你看,這種子多機靈,泡了水不但沒死,還自己‘跑’出芽來求生,咱還能不如顆種子?”

王二柱攥著那顆種子,臉漲得通紅:“我這就去通知大夥!就說拆舊蓋新,用發芽的種子下種!”

村民們的勁頭一下子被點燃了。拆糧倉時,老漢們掄著斧頭喊號子,聲音比打雷還響;婦們挎著籃子去割茅草,路上見誰都要比一比誰割的茅草更厚實;孩子們最起勁,跟著大人撿地上的穀粒,還比賽誰撿的發芽種子多,吵吵嚷嚷的比過年還熱鬧。

魏桉扛著夯土用的木杵,站在新選的地基上,看著遠田埂上,王二柱正把發芽的種子一顆顆進土裡,得歪歪扭扭,卻很認真。雨水停了,太從雲裡鑽出來,照在溼漉漉的地上,泛著亮閃閃的

“魏桉!”張木匠舉著筆首的木料衝他喊,“這當房梁咋樣?剛從舊糧倉拆下來的,沒朽!”

魏桉笑著點頭,突然覺得這雨的糧倉得好——不破不立,舊的塌了,才能蓋起更結實的新的。就像那些泡了水的種子,看著像廢了,其實是換了種活法,在土裡紮下,反而長得更歡實。

滿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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