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基建:五皇子今天也不想登基》泥塘撈官印,笑料出真知(1)

作者:多喝多肉葡萄·2個月前

天剛矇矇亮,魏桉就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吵醒。他披著外開門,見是里正王老實,這人平時說話都打,此刻卻滿臉通紅,手裡攥著頂歪了的帽,帽翅斷了一,活像只鬥敗的公

“殿、殿下,出、出大事了!”王老實舌頭打卷,半天不出一句整話,最後乾脆一屁坐在門檻上,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縣太爺的印……掉、掉泥塘裡了!”

魏桉這才看清,王老實沾滿黑泥,鞋都跑丟了一隻,腳底板還扎著蒺藜。他側讓王老實進屋,剛要倒水,就見門外湧進來一群人——縣太爺周啟元,兩個哆哆嗦嗦的衙役,還有幾個扛著鋤頭的村民,個個臉上不是土就是泥,像是剛從泥裡撈出來的。

周啟元服下襬撕了道大口子,出裡面漿洗得發白的襯,見了魏桉,也顧不上場禮節,一揖到地:“殿下救命!下今早巡查新修的灌溉渠,路過村西那片泥塘,坐騎驚,下不慎落水……印、印就這麼出去了!”他指著窗外,“那泥塘深不見底,底下全是爛泥,撈了半個時辰,別說印,連塊印角都沒著!”

魏桉挑眉看向那片泥塘的方向,晨裡能看見黑的人圍著塘邊,有人拿著長杆捅,有人了鞋要往下跳,被旁邊的人死死拉住。他突然想起昨天修渠時,二丫說那塘是“無底”,去年有頭牛掉進去,最後只撈上來半截韁繩。

“慌什麼。”魏桉轉回屋翻找工,從牆角拖出個大竹筐,裡面是他平時擺弄的“寶貝”——有從鐵匠鋪討來的廢鐵條,有孩子們玩廢的木,還有幾個補過的皮囊。“印是銅的,沉底,撈肯定不行。”他掂量著手裡的鐵條,“找長竹篙,把這鐵條彎鉤子,再綁上皮囊,試試能不能勾住。”

周啟元還在唸叨“印丟了要掉腦袋”,魏桉己經扛著竹篙往外走,村民們見皇子親自手,也跟著忙活起來。有個狗剩的後生手快,三下五除二把鐵條彎個歪歪扭扭的鉤子,皮囊灌滿氣綁在竹篙中段,看著倒像只鼓腮幫子的青蛙。

魏桉踩著塘邊的青石板,把竹篙往泥裡探。剛捅了沒兩下,就聽“噗通”一聲,周啟元那兩個衙役為了搶著表現,居然抱著長杆一起跳進了塘裡,結果腳一,全陷進了爛泥,只剩兩個腦袋在外面,裡還喊著“大人莫急,小的這就撈”。

“蠢貨!”魏桉沒忍住笑出聲。那泥塘看著淺,底下全是經年累月的腐質,人一踩進去就往下陷,越掙扎陷得越深。他趕讓村民找了麻繩,兩頭拴在塘邊的老槐樹上,自己抓著繩子,一點點往泥裡挪:“都別,再鬧把你們倆當魚餌喂塘底的老鱉!”

衙役們嚇得不敢吭聲,魏桉的靴子早就灌滿了泥,每走一步都像拖著塊千斤石。他把鐵鉤探進水裡,左右晃了晃,突然覺鉤子勾住了什麼東西,猛地往上一提——沒提,倒把皮囊裡的氣晃跑了,癟塌塌地在竹篙上,活像只洩了氣的豬尿泡。

“勾著了!”旁邊的村民喊起來。魏桉咬著牙使勁拽,繩子勒得手心發紅,就見水面上冒起一串泡泡,接著浮出個黑糊糊的東西,不是印,是隻破了底的瓦罐,罐口還掛著半條爛布條。

“哈哈哈!”塘邊發出一陣笑,連一首哭喪臉的周啟元都忍不住咧了咧。魏桉把瓦罐扔上岸,正準備再試,就見泥裡那兩個衙役突然喊:“大人!殿下!小的著了!邦邦的!”

眾人頓時屏住呼吸,就見其中一個衙役憋紅了臉,從泥裡掏出個東西——是塊半截的磚頭。

笑聲更大了,連塘邊的老槐樹都像是在晃悠著笑。魏桉抹了把臉上的泥,突然想起什麼:“周大人,你印上是不是拴著紅綢子?”

周啟元一愣:“是、是紅綢子,去年生辰太太給換的……”

“那好辦。”魏桉衝狗剩喊,“去拿你娘納鞋底的針,把麻繩穿進針眼裡,再找塊紅布,綁在針後面。”

狗剩他媽是村裡有名的巧手,那針比手指頭還,針眼大得能塞進去三麻繩。魏桉把紅布團個小疙瘩,穿在針後面,再把針別在鐵鉤上,慢悠悠往泥裡探:“印沉底,紅綢子輕,說不定漂在泥上面。這紅布招眼,萬一勾住綢子呢?”

這回沒等眾人反應,就聽“咔噠”一聲,鐵鉤像是勾住了什麼。魏桉心裡一喜,慢慢往上提,就見一紅綢子先冒出水面,接著是個方方正正的銅疙瘩——正是縣太爺的印!印把子上還沾著片爛荷葉,看著稽又喜慶。

“撈著了!”“殿下神了!”塘邊一片歡呼,那兩個衙役在泥裡蹦躂,結果又陷下去半尺,只剩個天靈蓋在外面,引得大夥又是一陣笑。

魏桉把印扔給周啟元,自己抓著繩子往塘邊挪,剛走兩步,腳下一,整個人摔進泥裡,從頭髮梢到鞋底子全是黑泥,活像只剛從煤窯裡爬出來的黑熊。

“殿下!”眾人嚇了一跳,魏桉卻抹了把臉,出兩排白牙:“沒事,就是這泥比花園的胭脂膏還黏糊。”他指著泥裡的衙役,“還愣著?想在泥裡生發芽啊?”

村民們七手八腳把衙役們拉上來,那倆人臉都白了,卻還不忘舉著那半截磚頭邀功:“大人,小的還撈著塊‘鎮塘石’!”周啟元氣得發抖,卻被魏桉攔住:“別罵了,賞他們兩掌清醒清醒就行。”

印的時候又出了笑話。周啟元捧著印往河邊跑,沒留神被石頭絆倒,印飛出去,正好砸在剛從渠裡撈出來的魚簍上,把裡面的鯽魚嚇得蹦了一地,有條還蹦到了王老實的草帽裡,嚇得他嗷嗷

折騰到日頭當頂,印總算洗乾淨了,銅質的印被太一照,閃著。周啟元捧著印,對著魏桉連連作揖,話都說不利索:“殿下大恩,下、下無以為報……”

“別報了,”魏桉下滿是泥的外,往肩上一搭,“把你那兩個衙役領回去,讓他們去修渠贖罪。對了,這塘得清一清,太危險,弄不好真‘吃人塘’了。”他指著塘邊,“挖條排水,把水引到渠裡,剩下的泥能當料,一舉兩得。”

周啟元連連應著,村民們卻七八舌地說:“殿下說得是!這塘早該清了,去年二柱家的羊就掉進去過!”“把泥挖出來,正好咱的菜田!”

魏桉看著大夥熱火朝天討論的樣子,突然覺得這滿的泥也不難了。他往回走,聽見後有人喊“殿下留步”,回頭見是狗剩他媽,手裡捧著個布包,裡面是雙新納的布鞋:“殿下,俺看您的鞋爛了,湊合穿吧。”

布鞋針腳實,還繡著朵歪歪扭扭的蓮花。魏桉接過來,剛要道謝,就見狗剩舉著那隻癟了的皮囊跑過來:“殿下,這‘青蛙’還能吹起來!下次撈東西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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