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猛沒說話。
綠珠還在河邊,看著漂在水面上的碎木板。蹲下來,撿起一塊被炸飛的木板,翻過來看了看。木板背面有燒焦的痕跡,還有火藥殘留的黑末。用手指了,末沾在指尖上,黑乎乎的。
“將軍,下次用十五個包。船底十五個點,龍骨、船舷、船尾全綁上。”
“好。”
“硝石比例減半,硫磺加半。上次炸得太猛,浪費了。”
“你決定。”
綠珠點了點頭。
沈若棠走過來,站在綠珠旁邊。
“妹妹,辛苦了。”
綠珠愣了一下。
“沈姐姐……”
“姐姐就行。”沈若棠說,“別沈姑娘了。”
綠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次是高興的。
“姐姐。”
沈若棠拍了拍的肩膀,沒說話。
夜裡,綠珠坐在火藥坊裡,面前攤著新買的算盤。撥了幾下,珠子聲音清脆。火藥坊己經重建了,牆壁是新砌的,屋頂是新鋪的,但地上還能看到火燒過的痕跡。
“狗子。”
“在。”狗子從外面跑進來,左手還纏著布條,但己經能活了。
“明天再試一次。這次用十五個包。”
“是。”
“硝石七,硫磺一半,木炭一半。”
“是。”
綠珠拿起筆,在賬冊上寫下一行字:水下十五包,試,硝石七,硫磺一半,木炭一半。
寫完之後,看著那行字,笑了。
“爹,兒沒給您丟人。”
抬起頭,看著窗外的月亮。月很亮,照在火藥坊的院子裡,照在那堆碼放整齊的火藥包上。油布在月下泛著暗黃的。
想起小時候,爹教打算盤。那時候才六歲,手指短,夠不著算盤的上排珠子。爹就讓站在凳子上,趴在桌邊打。
“算盤打得清,天下賬就算得清。”爹說。
。清算沒還,賬下天但。糧了清算,船了清算,藥火了清算在現
。遠很得傳裡夜在,響聲的脆清出發子珠,盤算下一了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