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了十個兵。”趙虎說，“怎麼了？”
“沒什麼。”蕭蘅站起來，拍拍袍子上的灰，“趙叔，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西月十二那天，蘇凝霜在不在揚州？”
趙虎皺眉：“蘇凝霜？賬房那個？你查幹什麼？”
“你別問，幫我查就行。”
趙虎看著，撓了撓頭：“行吧，我去問問守衛。”
“謝謝趙叔。”蕭蘅轉跑了。
趙虎看著的背影，嘟囔了一句：“這丫頭，越來越像主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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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趙虎來報：西月十二，蘇凝霜一整天都在賬房，沒出過門。守衛說晚飯時還和蕭觀音一起吃的。
蕭蘅收到訊息時，正在書房裡重新比對字跡。放下炭筆，咬著指甲想。
蘇凝霜有機（投降過來的人，可能懷恨在心），有作案條件（能接陳玄的字帖），但時間對不上——如果匿名信是寫的，不需要親自去送，可以派人。
但字跡呢？
蕭蘅把匿名信和蘇凝霜的賬目記錄並排放。蘇凝霜的字是標準的館閣，工整但沒有個，和匿名信的行楷完全不同。
除非刻意改了字型。
蕭蘅閉上眼，在腦子裡把所有線索串起來：匿名信、字跡、出城時間、蘇凝霜、陳玄。
太了。
睜開眼，重新拿起炭筆，在一張新紙上畫關係圖。這是習慣的做法——把所有人、事件、時間畫線，連在一起，總能找到點。
畫到一半，門被敲響。
“進來。”蕭蘅頭都沒抬。
陳玄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紙包。
蕭蘅抬頭，看見是他，手裡的炭筆差點掉地上。
“陳……陳先生。”
“聽說你在查東西。”陳玄把紙包放在桌上，開啟，是一包飴糖，“給你帶的。”
蕭蘅看著那包糖，沒。
陳玄在對面坐下，表平靜：“你懷疑我。”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蕭蘅沉默了幾秒，點頭：“是。”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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