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晏辭、喬愈:棠棠手好快!
蘇棠己經掏出匕首橫在前,警惕的看向院中,不多時十幾名青州兵迅速圍了過來,警惕的與那黑影對峙。
“蘇大人,是我。”
蘇棠微微開啟一條隙,黑影將兜帽取下,竟是雲舒。
“舒將軍?” 蘇棠滿臉驚奇,連忙擺手遣散了青州兵和一臉警惕的慕晏辭,將雲舒邀請至屋,“夜深重,將軍怎麼這般晚過來了?可是出了什麼急事?”
喬愈一邊忙著倒茶,一邊好奇地打量著雲舒,見臉慘白,眉宇間滿是焦灼,不由得擔憂道:“舒姐姐,你臉好差,是不是生病了?快喝杯熱茶暖暖子。”
雲舒接過茶盞,指尖到溫熱的瓷壁,才忽然覺察到外頭的寒冷刺骨。捧著茶盞,卻沒有喝,只是低垂著眼眸,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影,遮住了複雜的神。
良久,緩緩抬頭看向滿臉關切的兩人,阿愈從來都是一片冰心,赤誠可的人,與如此親無間的好友,定當也不會差,斟酌許久,才道:“蘇大人,你當初下令殺李儉,可曾想過後果?”
蘇棠老實的搖搖頭,當時也是腦子一熱下的命令,今日一整日都在追悔這件事。
雲舒愕然睜大了眼睛,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 怎麼敢?怎麼能如此大膽,在沒有深思慮的況下,就做出如此關乎全域、卻可能危及自命的決定?
“不過,我們殺李儉的箭用的都是北梁的箭,”蘇棠緩緩坐下,無奈的笑道:“原本打算是耍無賴不認賬的。”
雲舒微張,心臟有些收,也就是說,如果沒有自己那兩箭,蘇姑娘或許有機會。
是,是親手毀了蘇棠的退路!
蘇棠見雲舒呆在原,又好心紓解道:“雲將軍不必太過擔心,殺李儉這個責任,我背了。”
雲舒越發驚訝:“如何背?他若喪命,你打算償命嗎?”
這下到蘇棠驚訝了,這人的腦回路自己有些跟不上。
“戰場之上,刀槍無眼,死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每死一個人,都要找人償命嗎?” 蘇棠放下茶杯,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更何況,兩軍戰,各為其主,殺敵方主帥,本就是戰功一件,何來償命之說?”
雲舒用力搖頭,語氣急切而凝重:“他不是旁人,是北梁的太子!是北梁未來的君主!這與殺普通將領截然不同!若是兩國罷戰和談,蘇大人你首當其衝!”
這話蘇棠倒是聽明白了,瞧著雲舒,心思微轉,弦外之音,似乎也讀出了些,不由得自嘲一笑。
你瞧這人啊,從來沒有讓意外過。
雲舒張的盯著蘇棠,瞧著不慌不忙的飲了一杯茶水,一雙清明的眸子忽然盯向自己,沒來由的慌了一瞬,總覺自己藏的心事被蘇大人看了。
“雲將軍,你們是想讓我活?還是想讓我死?”
此話如此首白,嚇了雲舒一跳,也嚇了喬愈一跳。
喬愈一臉驚恐,當即向雲舒:“姐姐,棠棠這話什麼意思?!”
雲舒苦笑一聲,蘇大人果然極為敏銳。
“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活?”雲舒不願再攀扯其他人。
蘇棠未開口,喬愈己經從隻言片語中猜出了個大概,滿臉的不可思議,驚怒加:“雲姐姐,你本不知道,棠棠為你,為雲家,擋下了多大的災禍!”
雲舒以為是指陳聞一事,有些愧疚的垂首,聲音悶悶道:“是我對不住你,是雲家對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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