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蛇靈的秘法中，這樣的蛇，稱之為命龍。”
“正常繼任教主的人選，是沒有自己的命龍的。因為他們都是在母之中，由他們的母親以試毒，然後母可能會死，孩子出生之後，自然就是百毒不侵了。換言之，就是以母親的命，換取孩子百毒不侵。當孩子被蛇靈選中時候，蛇靈便了他們的命龍。蛇靈的毒，是萬蛇之首，也是南疆毒最強。”
“毒蟲講究以毒攻毒，唯有能駕馭最強之毒的人，才能震懾住南疆的瘴氣毒蟲。而正常的蛇靈教主，是有統群蛇之能的。歷代教主的手札之中有記載，凡蛇靈教主，皆能馭蛇，或數十，或數百，道行深者上千。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當聖池的有異樣的時候，唯有蛇靈的教主才能安。”
怕李牧聽不明白，坤伶大長老又補充道：“下說的是正常的況，本代教主的況……”
“不必解釋，這些我都清楚，你繼續說，蛇靈到底是什麼？”
坤伶大長老繼續說道：“方才說過了，蛇靈，即是命龍。修煉之法，知道的人不，像我們這樣先天不足修煉百毒不侵的人，也可以過此法修煉，增強對各種毒的抵抗力。因此，很長時間，苗疆通行的說法是，蛇靈就是一種蛇，教中的傳說，也都是以有龍渡劫昇天失敗，化為蛇靈來解釋的。”
“但其實……”坤伶大長老嘆了口氣，道：“跟蛇靈接多了的人，會有一種覺，蛇靈很可能不是一種蛇。至歷代的教主手札之中，沒有記載過蛇靈的形狀。而蛇靈表現出來的樣子，若是在苗疆找一個類似的東西，更像是一種蠱。”
“蠱？”
“是的。”坤伶大長老點頭，道：“蛇靈以飼，蠱以飼。蛇靈可馭，馭人，也與蠱的作用重合。故此，下猜測蛇靈很可能是蠱。只是、也沒有的證據。”
李牧凝眉道：“如果把蛇靈當做蠱來對待，可有解決之法？”
坤伶大長老苦笑道：“侯爺，如果是蠱，那便是真的沒有辦法了。苗疆的蠱玄之又玄，而且都是母相傳，怎麼回事，便是連我這個做長老的都一無所知。我只知道，蠱只有下蠱的人才能解，旁人沒有辦法。”
李牧心裡咯噔一聲，道：“如果不解呢？”
“蠱會蠶食掉宿主的所有生命力，最終共歸於盡。”
坤伶大長老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李牧心裡清楚，就算再問他，也是解決不了什麼問題。他沉默了一會兒，道：“眼下的況，朝廷需要一個臺階，苗寨的百姓們，也需要一個臺階。明天朝廷會派談判的代表來，到時候你出面勸我，與朝廷言和。屆時我會應允，然後提出一些要求，讓朝廷去辦。其中會包括修橋，修路，懲治漢等，朝廷會答應下來。”
坤伶大長老心中大喜，一一記下，李牧又道：“至此，事算是告一段落，到時候，我會宣佈，本教主要閉關修行，苗疆的事，都給兩位大長老置，再不過問。隨後朝廷會來為你們授新的職，這次是實不是虛。屆時，路通了，橋通了，朝廷也不會再對苗疆百姓有什麼限制，至於日子能不能過好，就看你們自己的了，朝廷不是老媽子，給你們飯吃，不能喂到你們裡。我的話，你可聽懂了？”
坤伶大長老跪在地上，激涕零道：“侯爺為苗疆百姓做到這種地步，還有什麼話說？從今往後，苗疆世世代代效忠朝廷，再無二心。”
王鷗的況沒有轉機，李牧懶得寒暄，擺了擺手，道：“好好把戲演完，去吧。”
“侯爺、”坤伶大長老起，走到門口，復又回來，似乎有話沒有說完。
李牧瞅他一眼，道：“還有什麼事？”
“侯爺，下上了年紀，耳朵有些不靈了。沒聽清楚侯爺剛才說的，您說的是為下一個人授職，還是……”
“一把年紀了，耍心機了。苗疆不會只有一個大長老，白部和烏部，哪一家獨大都不可能。”
“欸、”坤伶大長老了一鼻子灰，提著藥箱老老實實地出去了。李牧把目收回來，著王鷗的手，看著睡的模樣，心中暗暗發誓：“我一定讓你醒過來的！”
……
李牧的態度非常明確，坤伶大長老即便想鑽空子，也只能在心裡想想，不敢付諸於行。回到住把事的經過簡單跟坎欽大長老說了，坎欽大長老也是高興。李牧的態度表明了，苗疆從蛇靈教主說了算，即將轉變為白、烏兩部長老說了算。騎在脖頸上的蛇靈教，即將畫上句號了。
這也不能說嗎，坤伶和坎欽兩個人，就是蛇靈教的叛徒。其實哪有什麼叛徒不叛徒一說，歸結底，還是實際二字。
蛇靈教為何存在？那是因為苗寨的先民們，需要一個組織來抵抗自然界帶來的威脅。率先發現了可以抵瘴氣，蛇蟲的方法的人，敝履自珍，立了蛇靈教。那麼為了得到這些秘法，苗寨的先民們就只能加蛇靈教，這個信仰究其本，就是從實際出發的。
蛇靈教逐漸壯大之後，歷代教主為了保有這種優越，弄出來蛇靈這麼一個東西。天下最毒，莫過於蛇靈。擁有了蛇靈，可以奴役蛇群，可以甚至以人為僕，徹底控制了苗人。
那麼多人，付出什麼的代價，也要參加傳承儀式，想要為蛇靈教主為何？還不是因為為蛇靈教主之後，就會有作為蛇靈教主的莫大好麼？千年的積攢，數十萬聽從號令的信眾，這些‘條件’，足以在世博取一份功業，誰人不想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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