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村長！林村長！”人群中發出震天的歡呼聲，此起彼伏，在夜空中迴盪。
林玥被晾在那兒，像個小丑一樣，臉紅得發紫，哆嗦著，指著林晚的手都在發抖：“你、你們——”
還想罵，王桂蘭猛地轉，一步到面前，指著的鼻子，聲音比還大：
“你給老孃閉！”
林玥被吼得一愣。
王桂蘭聲音洪亮，一字一句砸過去：“你剛才說林村長是庶，不配當村長？行，我問問你——那狼誰殺的？你殺的？”
林玥張了張。
“那吃人的畜甥誰殺的？你殺的？”
林玥往後退了一步。
“你一個什麼嫡，連狼都沒到，躲在人群裡瑟瑟發抖，現在跑出來罵林村長？你臉皮怎麼那麼厚呢？”
旁邊又站出來一個人，冷笑一聲：“就是！還嫡呢？嫡了不起啊？嫡殺了幾隻狼？嫡救了幾個人？嫡會醫嗎？嫡能讓大家吃上嗎？”
另一個人更不客氣，首接啐了一口：“我呸！什麼嫡，就是個廢！除了會罵人，還會幹什麼？有本事你殺只狼給我們看看？”
“就是！連自己都養不活，還好意思說別人是廢？”
“林村長救了我們多人？你救過誰？”
“滾回去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一句接一句的嘲諷和唾罵，像刀子一樣扎過來。林玥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罵過。在林家，是嫡，所有人都捧著、順著、讓著。可現在，這些賤民——這些本看不上的賤民——竟然敢罵？
“你、你們……”林玥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咬著牙不肯哭出來，指著林晚，聲音都變了調，“林晚！你等著！你等著！我讓我母親——”
“讓你母親幹什麼？”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林桂香提著殺豬刀走了過來，臉鐵青。看著林玥，那眼神冷得像冰，冷得林玥後面的話全卡在了嚨裡。
“母親……”林玥的聲音一下子了下來，帶著哭腔，“們欺負我……們罵我……”
林桂香沒有安，沒有替出頭，甚至連看都沒多看一眼。走到林晚面前，站定，目在林晚臉上停留了幾秒。
然後，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不是敷衍的笑，而是一個母親對兒發自心的驕傲。
“新生村？”林桂香問。
林晚點頭：“是，母親。”
林桂香點了點頭，拍了拍的肩膀：“好名字。好好幹。”
就這幾個字，輕描淡寫，卻比林玥罵一萬句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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