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山愣怔片刻，有點沒反應過來。
程母笑眯眯的：“你不是說在西?北都是你做飯嗎？我看看你手藝長進了沒。”
姜寶意一聽?，樂了，在旁邊起鬨：“對對對，讓媽看看你的廚藝！”
程青山深深看了姜寶意一眼，眼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但還是繫上圍，進了廚房。
姜寶意跟進去，站在旁邊看。程青山洗菜切菜，作還算麻利，姜寶意看了一會兒，滿意地點點頭，溜達出去陪程母說話。
不到一個小時，四菜一湯端上桌了。
青椒炒、西?紅柿炒蛋、醋溜白菜、紅燒土豆，再?加一個紫菜蛋花湯，賣相不錯，聞著?也香。
程母拿起筷子?，先夾了一筷子?青椒炒，放進裡嚼了嚼。程青山站在旁邊，表平靜，但姜寶意看見他的手指微微蜷著。
程母嚼完，沒說話，又夾了一筷子醋溜白菜。
程父也了筷子，夾了塊紅燒土豆。
姜寶意看著他們一本正經地品鑑模樣，忍不住笑。夾了一筷子?青椒炒，嚐了嚐——嗯，味道還行，比在西北的時候進步了不。
程母放下筷子?，看了程青山一眼，又?看了姜寶意一眼，慨道：“看來寶意不是因為你的廚藝才跟你在一起的。”
姜寶意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聲。
程青山的表僵了一瞬，耳朵尖卻悄悄紅了。
程父皺著?眉頭，又?嚐了嚐那道西?紅柿炒蛋，搖了搖頭：“青山，你這?手藝，怎麼連你弟弟都不如?？”
程青山：“……”
程大江在旁邊，正夾菜的手頓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夾起一筷子?西?紅柿炒蛋，吃了兩口，搖搖頭嘆息：“哥……你這?水平，唉……”
他雖然沒說什麼傷人的話，但那個言又?止的表侮辱極強。
姜寶意覺得程青山做飯已經算不錯的了，至比公?社食堂的大鍋飯師傅炒的菜好吃的多，但吃過了程母做的飯，姜寶意確實可以理解程家人對程青山廚藝的低分評價。
姜寶意開始好奇程母說家裡大多數時候都是程父下廚，那程父的廚藝如?何了。
程父放下筷子?，看向程大江：“大江，去，給你哥你嫂子?一手。”
程大江似乎沒想到戰火突然轉移到了他上，看看程父，又?看看程青山，指了指自己，猶猶豫豫地問：“我？”
程父點點頭：“做個你最拿手的京醬吧。”
程大江“哦”了一聲，起去廚房準備了。
姜寶意有點意外，小聲問程母：“大江也會做飯？”
程母笑著?說：“他呀，從小就跟他爸學，他哥走?了以後更是日日在他爸邊打下手，手藝可比他哥強多了。”
程大江繫上圍進了廚房，姜寶意跟過去看。他切的作非常練，刀工利落，切得又?細又?整齊。接著?，程大江起鍋燒油，下散，加蔥薑蒜香，再?倒調好的醬，快速翻炒幾下，出鍋。
很快，一盤京醬被程大江端上桌，醬油亮，上面撒了蔥花，香氣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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