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一群泥子,還真敢跟老子剛!”彪爺啐了一口帶的唾沫,對著心腹嘶吼,“都集中起來!火力全打大門!把大門給我撞開!我就不信他們有多子彈!”
剩下的七八十號潰兵立刻集中到正門,端著槍對著大門瘋狂擊,子彈把木門打出麻麻的。十幾個潰兵抱著碗口的木頭,嗷嗷著往大門上撞,砰砰的巨響震得整個圍牆都在晃。
“方隊!大門快頂不住了!”守在大門邊的後生大喊,聲音裡帶著急意。
方鴻眼神一凜,剛要轉往大門跑,就被沈知漁拉住了手腕。
“你別去!”沈知漁的聲音很穩,指著圍牆外的側面,“他們所有人都集中在大門這,側面空了!你帶十個人從側門繞出去,抄他們後路!我在這裡守大門,一定能頂住!”
方鴻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沒錯,彪爺為了撞開大門,把所有人都集中到了正門,側面幾乎沒人,這是最好的反擊機會。可他看著沈知漁,又放心不下:“你在這裡太危險了!”
“沒什麼不行的!”沈知漁看著他,眼裡全是篤定,“這裡有老周,有王大爺,有幾十個鄉親,我們能頂住!你只有繞到後面,前後夾擊,才能徹底打垮他們!不然等大門撞開,我們所有人都完了!”
方鴻看著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快要被撞裂的大門,咬了咬牙:“好!我帶十個人去!你記住,一定守住大門,不許逞強,我十分鐘就到!”
“我等你回來。”沈知漁對著他點了點頭,轉就往大門的方向跑。
方鴻看著的背影,立刻點了十個手最好的後生,拎著槍順著樓梯下了哨塔,從大院側面的小門悄悄了出去,繞著圍牆往潰兵後去。
大門這邊,況己經越來越危急。木門被撞出一道長長的裂,木屑簌簌往下掉,外面的潰兵看見裂,更是像打了一樣,撞得更兇了。
沈知漁跑過來,對著守在門後的鄉親們大喊:“把石磨推過來!頂住大門!快!”
幾個年輕後生立刻合力,把院子裡幾百斤重的石磨推過來,死死頂在大門後面。撞門的力道瞬間被卸了大半,大門的晃輕了不。
“姑娘們!把辣椒水都搬過來!從門裡往外潑!”沈知漁又喊了一聲,小滿帶著幾個姑娘立刻把木桶拎過來,順著大門的裂往外潑,外面立刻傳來一陣慘,撞門的力道瞬間停了。
可沒過多久,外面的槍聲更了,彪爺的嘶吼聲傳進來:“給我燒!把這破門給我燒了!我就不信燒不開!”
接著,火把順著門扔了進來,沾了煤油的破布點著後往大門上扔,木門瞬間燒了起來,濃煙滾滾,火苗竄得老高。
“快!打水!滅火!”沈知漁大喊著,拎起早就準備好的水桶往大門上潑。鄉親們也跟著一起,一桶桶水潑上去,滋滋的白煙冒起來,火勢被下去一點,可外面的人還在不斷扔火把,火剛滅一點,又燒了起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混的槍聲,還有潰兵的慘聲。沈知漁心裡一喜:方鴻到了!
果然,方鴻帶著十個後生,從潰兵後衝了出來,對著毫無防備的潰兵瘋狂擊。衝在最前面的方鴻一槍打中了彪爺的肩膀,彪爺慘一聲,從馬上摔了下來。
潰兵們瞬間了陣腳,前面是燒不開的大門,後面是突然衝出來的人,前後夾擊,本不知道該往哪打。
“衝啊!”圍牆上的王大爺拄著柺杖大喊一聲,鄉親們紛紛舉起手裡的石頭、長矛,對著圍牆外的潰兵砸過去。
沈知漁一把拉開頂在大門後的石磨,對著邊的護村隊後生大喊:“開大門!衝出去!”
大門被猛地拉開,沈知漁第一個衝了出去,手裡的長矛狠狠刺向一個慌不擇路的潰兵。小滿帶著姑娘們也跟著衝了出來,手裡拿著削尖的木,對著潰兵就打。
潰兵們本來就了陣腳,現在看見大門開啟,裡面的人全衝了出來,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扔下武,轉往黑夜裡跑。
方鴻一眼就看到了捂著肩膀想跑的彪爺,快步衝上去一腳把他踹倒在地,手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彪爺瞬間就慫了,渾發抖,裡不停喊著:“別殺我!我投降!我把所有糧食都給你們!”
方鴻冷笑一聲,對著邊的後生道:“綁起來!”
不到半個小時,戰鬥就徹底結束了。跑掉的潰兵只有二十幾個,剩下的要麼被打死,要麼被俘虜,連帶頭的彪爺也被綁得結結實實,扔在地上。兩個後生被流彈傷了胳膊,沒傷到骨頭,老周己經給他們上了藥包紮好,沒有命之憂。
天己經完全亮了,朝從東邊的田壟上升起來,金的灑在滿是狼藉的地上,也灑在渾是灰、卻眼神發亮的鄉親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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