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倒是有樁怪事。”
鄭溫連忙湊上前：“什麼怪事？”
老者看了看四周，彷彿怕人聽見似的，這才緩緩開口：
“出事前兩天，那孫二狗忽然來找我。我本來懶得搭理他，可他那日神慌張，一進門就說：‘坊正爺爺，我攤上大事了！’”
李宥目一凝。
老者繼續道：“我問他什麼事，他說他得罪了人，得罪的還是個大人。”
鄭溫口而出：“什麼大人？”
老者看了他一眼，聲音得更低：
“他說……是長安來的宰相家的公子。”
鄭溫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看向李宥。
李宥面如常，唯有眼底深掠過一極淡的冷意，快得讓人抓不住。
老者沒注意到兩人的神，自顧自說道：
“他說他得罪了那位公子。還說……要是他不見了，肯定就是被那公子害了，讓我一定要去報。”
錦兒張地問：“那你知道那公子是誰麼？”
老者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
“好像說是李宥，是長安一個相公的兒子。”
“李宥？”
鄭溫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捂住，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錦兒也驚得臉微白，指尖攥住了李宥的袖，眼神里滿是擔憂，卻又強著慌，飛快地掃了李宥一眼。
唯有李宥，面依舊平靜，彷彿老者口中的“李宥”與自己毫無干係。
他繼續對坊正問道：“那您後來報了嗎？”
老者點了點頭：
“報了。他失蹤那天我就去報了。可縣衙的人拖拖拉拉，今天才說要派人來查。結果人才走一會，房子就燒了。唉，這都什麼事啊……而且我總覺得事有點不對勁。”
鄭溫忙問：“哪裡不對勁？”
老者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就是之前孫二狗來找我的時候，上說著危險，說命不久矣，可他那神……唉，說不上來。總覺他況不對。
他和我說完了那些話，也沒怎麼安排其他事，轉頭就去喝酒吃，逍遙得很。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銀錢。”
李宥心中一，追問道：“那他之後可還來過？”
老者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那天之後，我就再沒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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