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接過藥包,按照這幾天的習慣,在宜修走後。先拿去給太醫驗。但這次太醫驗完之後,臉變了。
太醫拿著藥包,表嚴肅:“福晉,這包藥裡面,有幾味藥的劑量不太對。”
則正在看書,聞言放下書,抬起頭:“什麼意思?”
“這個方子本是好的,確實是安胎的方子。但是裡面有一味川穹,劑量比正常用量多了三倍。川穹活化瘀,孕婦用多了,輕則胎不安,重則……”
太醫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己經很明白了。
正廳裡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春桃的臉白得像紙,手裡的藥包差點掉在地上。張了張,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則的表沒有任何變化。的眼睛看著那包藥,目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的手指在書頁上微微收了一下,書頁被出了一個摺痕。
“太醫,你確定?”
太醫的聲音很堅定:“確定!老臣行醫三十年,不會看錯。”
則沉默了三秒。
“春桃,去請西阿哥。”
春桃的在發,但咬著牙跑了出去。
則站起來,走到太醫面前,接過那包藥。藥包不大,用黃的紙包著,外面用麻繩紮了個結。
拆開麻繩,開啟紙包,裡面是一堆黑褐的藥材碎屑,有一濃郁的藥味。
宜修送了一個星期的好東西,每一樣都沒問題。
等所有人都放鬆了警惕,才把真正有問題的東西送進來。
而且選的不是毒藥,毒藥太容易被查出來。
選的是劑量不對的藥,是不小心放多了可以解釋得通的劑量。
就算被發現了,也可以說是抓藥的郎中弄錯了劑量,跟無關。
但則知道,這不是郎中弄錯了。這是宜修故意的。
要的不是流產,因為流產太明顯了,查出來就是死罪。
要的是胎不安,是則虛弱,是則在懷孕期間不斷地出小問題。
這些小問題一個一個累積起來,就會變大問題。
則的越來越差,孩子在肚子裡越來越弱,生下來的時候要麼是死胎,要麼是病秧子。
而這一切都可以被解釋為福晉子底子不好。
多完的計劃啊。
則把那包藥重新包好,放在桌上。的表依然平靜,但的眼睛比平時更深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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