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別手腳!”
林野一陣驚慌。什麼況?開局就是犯罪嫌疑人?這穿越待遇是不是太差了點?
就在幾個差暴地抓住胳膊的一瞬間,一龐雜陌生的記憶強行灌的腦海。
原主本來是永寧縣的一個孤兒,吃百家飯長大,後來被一個名為“老拐”的撿人收養。
因為從小搬運,力氣比尋常人都大些,而且格越長越健壯。
今天有人給了二兩銀子,說是城外破廟有個和尚病死了,讓來把背去葬崗埋了……剛進門,還沒看見,後腦勺就捱了一悶。
這是個局!
這就是傳說中的背鍋俠劇本啊。
“冤枉啊!我是被陷害的!”林野下意識地喊出了這句古裝劇標準臺詞。
蘇宴站在三丈開外,面無表,聲音平淡道,“剛進門便見你在,作練,神……。一看便是個慣犯變態。帶走,別讓我說第三遍。”
變態??
林野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我那是驗!不是好不好!
差用力拖拽,試圖上枷鎖。林野本能反抗,腰腹收,雙臂一震。
“哈!呔!”
並沒有太用力,但那兩個壯漢竟被甩出三四步,趔趄著險些摔倒。
差們驚駭地拔刀,“反了!竟敢拒捕!”
蘇宴眼神終於了。
他微微側頭,重新審視這個滿灰土的子。
高約莫五尺三寸,在子裡已經很高了,但剛才那一瞬發出的力量……竟能從幾個年男子的束縛中掙?這力量怕是比男人還要大。
“力氣這般大,若是徒手擰斷這僧人的脖子,倒也輕而易舉。”蘇宴淡淡開口,語氣裡多了一分篤定,“看來,兇手確是你無疑。”
林野被那一圈明晃晃的刀尖指著,雖然心裡有點發,但腦子卻異常清醒。
知道,現在手是找死,唯有智取。
深吸一口氣,站直了,這的高確實優越,讓在面對這些古代男人時並不顯得氣勢矮半截。
“這位……大人。”林野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抓人要講證據,判案要講邏輯。你憑什麼說是我殺的人?就憑我力氣大?那這廟門口的石獅子力氣更大,你怎麼不把石獅子抓回去審審?”
周圍的差面面相覷,覺得這姑娘好生無理取鬧。
蘇宴眉頭皺得更了,眼中閃過一不耐,“巧言令。你在這個時辰出現在案發現場,且正對行不軌之事,還要什麼證據?”
“我在驗!”林野指著地上的和尚,大聲說道,“我剛剛是在檢查他的死因!如果我想殺人,為什麼不跑?為什麼要留在這裡給你們抓現行?我的KPI是坐牢嗎?”
“開皮?什麼七八糟?”蘇宴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嘲諷道,“你說你在驗,你是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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