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暗浪,灼熱得像是要把整個人都燒穿。
那眼神,是男人看心人。快要溢位來的佔有與求。
的心跳驟然了一拍,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卻往前湊了湊,的聲音裡滿是心疼,小心翼翼地問:
“皇叔,你是不是很難?”
君韶淵的眸,不控制地落在了的上。
小姑娘的瓣被雨水和淚水浸得溼潤,泛著紅,微微張著,像枝頭的櫻桃,在等著人採擷。
他的結狠狠了一下,吞嚥的聲音清晰得像一聲嘆息。
姝窈的臉更紅了,卻沒有移開目,就那樣睜著溼漉漉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下一秒,君韶淵忽然抬手,滾燙的大掌扣住了的後頸,將整個人拉近。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裹著他上獨有的松煙墨香,還有冰水也不住的。滾燙的。抑了太久的。
“窈窈......”他的幾乎要上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腔裡出來的,帶著快要失控的抖。
然後,他的落了下來。
不是之前蜻蜓點水的一,是實實在在的。滾燙的。帶著極致剋制的吻。
姝窈猛地睜大眼睛,覺上像被烙了一下,又燙又麻。
他的瓣滾燙,就那樣著的,沒有再進一步的作,只是著,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在抖。
是整條手臂,整個,都在剋制不住地發抖。
君韶淵拼了命地著心底翻湧的瘋魔,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把這朵的梨花碎了。
不過片刻,他便猛地移開了,滾燙的呼吸過的臉頰,到小巧的耳朵邊,停住了。
“窈窈......”他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啞得不樣子,“皇叔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嚇人?”
姝窈用力搖了搖頭,眼眶更紅了,眼淚啪嗒一聲掉在了他的手背上。
“怕嗎?”
他又問,聲音裡帶著忐忑。
還是搖頭,溫的鼻音帶著哭腔:
“我不怕......皇叔......我只心疼你。”
君韶淵閉了眼,深深息了一下,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才把那快要衝破堤壩的慾,一寸一寸地回了心底。
張院正端著煎好的湯藥,頭也不敢抬:“陛下,凝神靜氣的湯藥煎好了。”
姝窈接過藥碗,一隻小手虛虛扶著君韶淵的肩膀,把碗沿送到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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