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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歲枝邊,揚起一縷淡淡的笑意,道:“是啊,這匹馬難馴,與殿帥正好相配呢。”
姚山遠被人扶了起來,面有些難看,低聲道:“且慢,殿帥,這匹......”
話音未落,傅賜鳶就先一步打斷,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本公子勉為其難收下你的馬了。”
雁歲枝站在旁側,忽地一陣冷風,吹得不停咳嗽,魏玉淳急忙給拍後背,道:“雁公子,怎麼頭疾又犯了嗎?”
“沒什麼......”雁歲枝掩著咳了一會兒,緩著氣兒道:“這兒是馬場,風大有些冷了。”
“這地兒沒火盆,我看雁公子你臉不太好,還是送你回去吧。”魏玉淳神凝重,心裡有些擔心。
“啊玉淳姐姐,才剛出來就回去麼,看來今日馬球又打不了......”趙昭靈看著二人,裡嘟囔了一句。
“雁公子患有頭疾,不得風寒,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有心打馬球?”魏玉淳微側眸看著,不悅地道。
“今日你們難得出來玩,陪慶王殿下玩盡興些吧,魏姑娘,有心在邊,不要擔心我了。”雁歲枝輕緩了兩口氣,語氣恢覆平靜。
“可是這裡離京城有幾十裡,心一個人送你回城......我不放心。”魏玉淳說著。
“囉嗦,”傅賜鳶坐在馬背上,半扯著角,道:“得了的好馬,本公子親自送回府,你們兩個替我上場吧。”
“啊!你送......”魏玉淳接話道:“那更不安全,不行。”
“有殿帥在,淳兒,你就不用擔心了,”魏景豫對自己妹妹,如此格外關心雁歲枝有些不悅,出聲道:“在說下去,馬球還打不打了?”
“好吧,那雁公子你先回去休息。”魏玉淳想到剛才刁難,也沒在繼續多說。
雁歲枝頷首點頭,朝自己的馬車走去,傅賜鳶騎在騰雲驄背上,也不下來,緩緩地跟在雁歲枝的後。
走了片刻,雁歲枝先出聲,面淡然地道:“殿帥不下來麼?這馬子可是很野的。”
傅賜鳶居高臨下,冷聲應著道:“馬兒再野,能野的過你二公子。”
聽得他這麼說,雁歲枝停頓下了腳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從輕裘下出一手,朝著騰雲驄的馬背拍了兩下。
只見那騰雲驄後蹄揚起,霎時甩起了尾,馬背上的傅賜鳶拽著韁繩,子不控制往前傾,整個人控制不住險些要摔下馬了。
待馬蹄落下,雁歲枝著他,微微一笑,道:“看來這匹馬兒,的確野不過殿帥呢。”
傅賜鳶冷哼一聲,坐在馬背盯著上馬車,見稍稍掀開了簾子,直言道:“病秧子還會算命,今日姚家這小子是衝你來的吧,你麻煩不小。”
雁歲枝抬眸沒看人,只瞧著小道兩旁林的景,淡聲道:“是了,我這個人別的什麼不會,獨這計數算的準,這不算到了麻煩,讓殿帥作陪麼。”
傅賜鳶緩緩行在旁側,冷聲道:“既然如此,那便算算你能活著回去麼?”
“你我都被人盯著呢,”雁歲枝轉眸,對他和一笑,道:“我要是沒命了,你不也回不去嗎?”
傅賜鳶收回了目,自顧自地著前方林,道:“這麼好的馬,送誰不要偏送給我,早等著我傅賜鳶開口,陪你演戲走這麼一遭的吧。”
“這馬本就是送給你的,”雁歲枝看了一眼騰雲驄,道:“烈野之麼,不正好與你相襯,莫非你不喜歡?”
傅賜鳶回過頭,接話道:“這麼快就清楚我的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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