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奴才明白。”
......
夜晚，弘曆來了。
陳婉茵迎出去時，弘曆正站在那幾株海棠樹下，仰頭看著禿禿的枝幹。
“皇上。”陳婉茵屈膝行禮。
弘曆回過神，手扶起，笑道：“朕來看看你住得習不習慣。”
陳婉茵垂眸：“永壽宮很好，嬪妾很喜歡。”
弘曆點點頭，拉著的手進了屋。
屋裡燃著炭盆，暖意融融。
弘曆在榻上坐下，陳婉茵親手奉了茶，便安靜地坐在一旁。
弘曆端起茶盞，卻沒有喝，只是看著。
陳婉茵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輕聲道：“皇上看什麼呢？”
弘曆笑了笑，放下茶盞，握住的手：“朕在想，朕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畫畫。”
陳婉茵心頭微微一跳，面上卻不聲，只輕聲道：
“嬪妾不過是閒來無事，畫著解悶罷了。能皇上的眼，是嬪妾的福氣。”
弘曆看著，眼底帶著幾分若有所思，隨後拍了拍陳婉茵的手，安道：“往後你想畫什麼就畫，畫好了，朕都收著。”
陳婉茵垂眸應下。
這一夜，弘曆留宿在永壽宮。
次日一早，弘曆去上朝，陳婉茵送到門口，看著他遠去，才緩緩收回目。
“主兒。”墨畫走過來，低聲道，“敬事房那邊來人了，說是要記檔。”
陳婉茵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轉走回屋裡，在窗前坐下，著外頭的天。
順心端來熱茶，小心翼翼地問：“主兒，您不高興嗎？皇上昨夜留宿，這可是天大的恩寵。”
陳婉茵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淡淡道：“高興，怎麼不高興。”
可眼底，卻是一片平靜。
恩寵？
前世見得多了。年世蘭盛寵時，皇上恨不得日日留宿翊坤宮。可後來呢？該殺的時候，一點都不手。
這宮裡的恩寵，不過是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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