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回過神來,語氣又急起來:“但父皇都昏迷了!那是父皇!”
林文遠跪在地上,仰著臉看他,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楚:“王爺,婉清問過大夫。苦杏仁用量過度一點點,只會讓人眩暈、呼吸不暢。那知皇上剛喝了藥,裡發苦,多吃了兩口杏仁凍,這才……”
他沒有說下去。
晉王怔怔地看著他,腦子裡一團。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乾:“那現在怎麼辦?”
林文遠看著他,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王爺,您出來了,瑞王呢?”
晉王的臉一下子沉下去:“父皇放本王回府歇著,留了瑞王。”
林文遠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又道:“王爺,皇上子近來每況愈下,可立儲的事,遲遲不提。”
晉王盯著他,目警惕起來。
林文遠迎著他的目,一臉真誠:“王爺,婉清是您的王妃,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我林文遠,還有林家,都是您的人。”
晉王沒有說話。
林文遠往前膝行了一步,聲音得更低,帶著一種蠱的意味:“王爺,您一直就是皇上最寵的皇子。這天下,非您莫屬。可如今,瑞王擋在中間……”
晉王的眼睛眯起來:“你有什麼辦法?”
林文遠沒有說話,只把手出來,做了個手勢。
手掌朝下,往下一。
晉王看著那個手勢,愣了一下,然後慢慢笑了。
他點點頭:“可以。”
馬車繼續往前走,車碾過青石板,發出轆轆的聲響。車簾隙裡進來一線月,落在林文遠跪著的上,和他的影子疊在一起。
第450章 瑞王的意思
次日,瑞王來到正殿伺疾。
皇帝靠坐在榻上,面仍有些蒼白,但神比昨日好了些。瑞王端了藥碗,親手試了溫度,才遞過去。
皇帝接過藥碗,慢慢喝完,把碗遞給宋公公。
宋公公接過碗,退到一旁。
殿只剩瑞王和皇帝。
皇帝沒有看他,目落在帳幔上,忽然開口:“弘兒,這個事你怎麼看。”
瑞王子微微一僵,隨即低下頭,語氣謹慎:“父皇,兒臣以為……這件事當是個意外。”
皇帝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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