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從西北開始征戰!》第89章 蘭州之戰(3)(1)

作者:喜歡奧卡利那笛的胖仔·2個月前

第89章 蘭州之戰(3)

崇禎六年七月下旬,蘭州城東的曠野被一肅殺之氣籠罩。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時,最先闖視野的是地平線上的一線黑影,隨著晨霧漸散,那黑影如水般鋪展開來,最終化作綿延數十里的鋼鐵洪流,洪承疇的大軍終於到了。

最前是先鋒營的騎兵,黑盔黑甲,下戰馬噴著響鼻,鐵蹄踏在黃土上,每一步都震得地面發

他們後,宣府邊軍的狼纛與大同兵的虎頭旗錯林立,猩紅的“明”字大旗在風中舒展,旗面足有三丈見方,旗杆需兩人合抱,頂端的鎏金銅球在下閃著冷,將影投在數里之外的田壟上。

中軍大陣如移的城池。十萬步軍按營列陣,每三百人一方陣,方陣間隔著丈許寬的通道,供傳令兵與輜重隊穿行。

士兵們甲冑齊全,手中的長槍如林,槍尖朝上,在晨中匯一片閃爍的銀海;火銃營計程車兵半跪在地,烏黑的銃口對準蘭州城頭,槍上的銅箍反著日,晃得人睜不開眼。

更驚人的是陣後的輜重隊。數百輛馬車首尾相接,有的載著佛朗機炮,炮纏著紅綢,炮口用鐵皮封死,卻仍著懾人的威;有的堆滿箭矢與火藥桶,桶刷著桐油,在下泛著黑亮的;還有的拉著糧草,麻袋鼓鼓囊囊,上面蓋著明黃的龍旗,昭示著這是天子親撥的軍需。

洪承疇的督師大營紮在中軍後側,周圍環繞著三層親衛。營寨正門立著兩杆“節鉞”大旗,旗面繡著日月山河,隨風獵獵作響,老遠就能看見。

帳前的空地上,賀人龍。曹變蛟等將按品級站立,甲冑上的面吞口猙獰可怖,腰間的佩刀在鞘中微微,似在

監軍太監陳大用的儀仗隨其後,孔雀翎傘蓋下,他穿著蟒紋袍服,正用遠鏡打量蘭州城,玉扳指在鏡筒上挲,尖細的嗓音順著風飄向陣前:“咱家倒要看看,這蘭州城是鐵打的還是金鑄的!”

大軍行進時,竟聽不到多人聲,只有甲葉撞的脆響。馬蹄踏地的悶響。車碾過碎石的嘎吱聲,偶爾夾雜著火銃營試銃的轟鳴,每一聲都像悶雷滾過曠野,驚得蘭州城頭的麻雀四散而逃。

站在城頭去,這支大軍彷彿沒有盡頭。

前軍已抵城下的壕,後軍還在十里外的山坳裡蠕,旌旗遮斷了半個天空,連日頭都被映

下的黃河水似乎都被這氣勢震懾,流速放緩了許多,水面倒映著麻麻的旗幟,隨波晃,恍若翻滾的浪。

蘇策扶著垛口,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城磚的隙。

“好傢伙......”周大疤在一旁喃喃自語,握著刀柄的手沁出了汗,“這得有十來幾萬吧?騎兵就夠咱們喝一壺的。”

蘇策沒有回話,目落在陣中那杆最高的“洪”字將旗上。

旗杆下,洪承疇的轎子正緩緩落下,雖看不清轎中人的模樣,卻能覺到那道穿軍陣的目,正與自己在半空相撞。

“呵,洪承疇這是把西北幾乎所有兵都召集來了。”蘇策沉聲道。

風突然了,捲起城頭上的義軍大旗,與城下的明旗在空中對峙。

黃河的濤聲。大軍的甲冑聲。城上的號角聲織在一起,匯一首無形的戰歌,宣告著這場決定西北命運的戰,已正式拉開帷幕。

城下的曠野上,先鋒艾萬年拔出長刀,直指城頭:“喊話!讓蘇策獻城投降,可保他全!”

吼聲被親兵們接力傳開,撞在蘭州城的城牆上,反彈回來,變嗡嗡的迴響。

蘇策緩緩拔出腰間的刀,刀下閃著寒

他沒有喊話,只是將刀高高舉起,這是他給洪承疇的回答,也是給全城軍民的訊號。

城頭上,兩萬多將士同時舉起刀槍,齊聲吶喊,聲浪竟蓋過了城下的軍威。黑黝黝的炮口從暗堡裡探出,火銃手們咬破藥包,將火藥灌進銃膛,連民夫們都舉起了鋤頭,站在士兵後,眼神堅定如鐵。

黃河仍在流淌,日頭漸漸升高,將兩軍的影子都在腳下。

便

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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