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閆,你不信,自己買包點心去趟街道,親自問問老太太就知道了。”易中海懶得跟他廢話。
閆富貴了個釘子,只能憤憤不平地走了。
打發了眾人,易中海帶著張翠花進了屋,上門閂。
兩人首奔火炕,掀開席子,果然在左邊找到了幾塊活的青磚。掏空裡面的浮土,搬出一個緻的小盒子。
開啟一看,裡面有幾件舊首飾,在這風向越吹越的時代,這些玩意兒不值什麼錢。但最底下墊著的,是整整十金燦燦的小黃魚。
兩口子開心得眼睛都亮了。
張翠花著金條,心裡卻還是有些發虛:“老易,你說許大茂他……”
“怕什麼?”易中海把小黃魚攥在手裡給自己壯膽,“許大茂弄死傻柱和老太太,是因為他們敢他媳婦!哪怕他跟婁曉娥再不合,自己的人也不到別的男人惦記。更何況傻柱還是他從小到大的死仇。”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咱們也就是在大院裡偏袒傻柱,跟他沒這種死仇。以後咱們夾起尾做人,不去惹他,應該就沒事了。”
話雖這麼說,但許大茂在病房裡那句“你們都會死”,還是像毒蛇一樣在他腦子裡盤旋。
易中海用力搖了搖頭,把那個可怕的念頭甩出去。不會的,許大茂恨的是他們,自己不一樣。
張翠花只能點頭接這個說法。
而許大茂,此時正躺在西九城另一蔽的獨門小院裡。
灑在院子裡,許大茂愜意地躺在竹編的搖椅上,婁曉娥像只溫順的貓,趴在他的口,隨著搖椅輕輕晃。
“大茂。”婁曉娥抬起頭,“老太太……真的死定了嗎?”
“嗯,死定了。”許大茂語氣平淡,“幾個重罪都犯了,真算起來,比傻柱嚴重得多。”
婁曉娥沉默了一會兒,沒說話。
許大茂低頭看了一眼:“怎麼?心疼了?”
婁曉娥咬了咬,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說了,大茂你別生氣。”
“嗯,說吧。”
得到了許大茂的肯定,婁曉娥才輕聲說道:“畢竟那段時間,咱倆鬧得那麼兇,院裡沒有任何人敢靠近我。雖然帶著目的接近我,我當時也不知道”
“但在那時候,確實庇護過我。現在知道要死了,我心裡……也有點說不上來的覺。”
說完,張地看著許大茂。畢竟,老太太和傻柱的那些算計,從頭到尾都是錯的。
許大茂沒有接話。
婁曉娥以為他生氣了,趕撐起子,慌地解釋:“大茂,你別生氣,我以後再也不提了,我……”
“我沒生氣。”許大茂手按住的後背,把重新回自己懷裡,聲音很平靜,“所有的算計和恩怨,都會隨著的死亡而消亡。”
“嗯。”
聽出他語氣裡的安,婁曉娥徹底安下心來。閉上眼睛,安靜地重新躺在許大茂的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