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羽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他聽出來了。
先生不是在問他“能不能”，而是在問他“能換來什麼”。
這是一個試探。
試探他的家底，試探他父親在朝中的影響力，試探他值不值得被留下。
白清羽深吸一口氣，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
幹掉二十多個北蠻探子，而且是從北蠻軍中滲進來的銳斥候，這放在平時就是大功一件。
如果再加上“從北蠻手中救出朝廷命”這個由頭，那功勞就更大了。
而如果，他父親在朝中稍微運作一下，把這事兒往大了說，往朝廷最關心的邊患問題上靠。
白清羽的眼睛亮了起來。
“至一個功名。”他說，“朝廷對斬殺北蠻探子有明碼賞格，一個腦袋二十兩銀子，二十多個，不過幾百兩銀子，那是小錢。”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可語氣越來越篤定：
“但如果把這事兒辦‘破獲北蠻滲謀、保全地方安全’的大案，再請家父在朝中遞幾句話，那就不一樣了，先生雖無，可憑著這份功勞，捐個功名，得個虛銜，不問題。”
他抬起頭，看著白玉，眼神里帶著一種熱切：“先生想要的，是不是這個？”
白玉沒有首接回答，只是笑了笑。
功名本並不重要，他還真不怎麼在乎，重要的是，白玉需要這個進行解鎖服裝，畢竟高階的服裝就如同墨家這個一樣，除了信仰值，還需要額外條件。
那笑容在白清羽眼裡，就是預設。
白清羽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先生想要功名。
一個居山野、神通、能憑空造的人，想要朝廷的功名。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不想一首在山裡，他想走到臺前來。
一個有了功名的先生，再加上他白家的助力，再加上那些鐵甲護衛和取之不盡的糧食。
白清羽不敢往下想了。
可他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從昨天到今天，他一首在猶豫，一首在觀察，一首在盤算。
要不要上這條船？
現在，答案己經擺在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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