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可他不想死。
他咬著牙，用僅剩的一條手臂撐著地面站起來，從地上撿起一把死去同伴的彎刀，朝著最近的那個金人衝了過去。
“我跟你們拼了！”
刀砍在金人的肩甲上，濺出一串火花，彎刀彈開，金人紋不。
北蠻頭領又砍了一刀，還是一樣。
第三刀，金人出手了。
長刀從他的口穿進去，從後背出來。
北蠻頭領的僵住了，手裡的彎刀掉在地上，裡湧出一沫，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然後慢慢了下去，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不了。
劉同知癱在地上，看著那，渾都在抖。
他大上的傷口還在往外冒，可他己經覺不到疼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死了。
兩個金人轉過，看向他。
“救我……救我……”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我是朝廷命……你們不能見死不救……”
金人沒有。
劉同知急了，聲音拔高了幾度：“你們聽見沒有！我是正六品同知！你們不救我，就是見死不救！就是犯罪！朝廷不會放過你們的！”
金人依舊沒有。
它們就站在那裡，看著他在泊中掙扎，像在看一件無關要的東西。
劉同知的喊聲越來越小，越來越虛弱，從他的大傷口裡不斷湧出，在地上匯了一小灘。
他的發白，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這時候，黑暗中響起了腳步聲。
布鞋踩在碎石路上，沙沙的，不不慢。
火把的照過去，照出了兩個影。
前面一個穿著深灰的長袍，後面一個穿著素長袍，面容清俊，手裡舉著一盞燈籠。
白玉和白清羽。
劉同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盡最後的力氣朝白玉出手：“救……救我……求你……救我……”
白玉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那張慘白的臉，又看了看他大上還在往外冒的傷口。
“劉大人。”白玉的聲音很平淡，“傷得不輕啊。”
“救我……”劉同知的聲音己經微弱得像蚊子，“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銀子……位……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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