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的關節有細的齒結構，在的照下泛著淡淡的金屬澤，可那些齒太小了，小到白永昌湊近了都看不清是怎麼造出來的。
木頭鳥扇了一下翅膀。
又扇了一下。
然後，它飛了起來。
白永昌整個人僵住了。
那隻木頭鳥在書房裡盤旋了一圈，翅膀扇的姿態和真正的鳥一模一樣，優雅、輕盈、流暢。
它飛過書架，飛過桌案，飛過懸掛的字畫，最後懸停在白永昌面前，歪著腦袋，用那雙木頭的眼睛看著他。
白永昌下意識地出手。
木頭鳥落在了他的掌心裡。
它的爪子輕輕地抓住他的手指，力道恰到好，。
白永昌用另一隻手了它的背。
木頭。
確確實實是木頭。
紋理清晰，溫潤，和任何一件木雕擺件沒有區別。
可這隻木頭做的鳥，剛才在天上飛。
他低下頭，湊近了看那鳥的眼睛。
那眼睛是兩顆小小的墨珠子，嵌在木頭雕的眼眶裡，此刻正首首地看著他，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靈。
白永昌試著把手指收攏，那鳥便順著他的作跳到了他的手背上，然後又跳回掌心，像是在跟他玩耍。
他又試著把手往左邊移，那鳥便歪著頭看他，然後扇扇翅膀，跳到了他的手腕上。
通人。
這不是機關。
這是活。
不，也不是活，它明明是木頭做的，沒有，沒有臟腑，可它的反應和作，以及它的那種靈，和真正的鳥沒有任何區別。
白永昌的手在微微發抖。
他在朝中做了二十多年的，見過無數奇珍異寶，聽過無數離奇傳說，可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一隻木頭做的鳥，會飛，會，會跟人互。
這絕非凡。
白永昌把木頭鳥輕輕放在桌上，那鳥便在桌面上踱了幾步，歪著頭看他的筆架，又蹦到硯臺邊上，用爪子了墨錠，像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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