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八十。
這意味著，在這片土地上，十個人裡，有八個是信他的。
剩下那兩個，就算不信，至也知道他的名字，聽說過他的事蹟，心裡多有那麼一點點敬意或者好奇。
這種信仰基礎，才是他真正的底氣所在。
他退出系統介面，睜開眼睛。
院子裡正好，那五個基礎機關人依舊一不地站在各自的角落，灰黑的鐵皮在下泛著暗沉的。兩個金人並排立在門側，面甲下的晶石幽冷如常。
白清羽在廂房裡不知道在寫什麼，偶爾傳來筆蘸墨的聲音。
一切都很平靜。
白玉端起那碗己經徹底涼的茶，慢慢喝完。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聲音。
不是村民來買糧的那種喧譁，是馬蹄聲，還有人在說話，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種久居人上的沉穩。
“就是這裡？”一個渾厚的男聲問道。
“回將軍，就是這裡，山上那座宅子，白承事郎的居所。”另一個聲音回答，聽起來像是隨從。
“嗯，去通報一聲。”
白玉放下茶碗，眉頭微微了一下。
將軍？
在這府城地界，能被稱為將軍的，沒幾個。
而且這人說話的語氣，不是那種小地方武的獷，是一種統領過千軍萬馬才會有的沉穩和底氣。
他站起來，整了整袍。
白清羽也從廂房裡出來了，臉上帶著一疑，走到白玉邊，低聲音：“先生，來人了，聽口氣像是軍中的。”
白玉點了點頭，沒說話。
院門外，金人了。
其中一個金人從門側走出來，站在門口，面朝來人，右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但沒有拔刀，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門神。
白玉過敞開的院門，看見了外面的形。
五匹馬，五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漢子，材魁梧，虎背熊腰，穿著一件半舊的墨綠武常服，腰間繫著黑革帶，面容方正，濃眉大眼，下頜的鬍鬚修剪得整整齊齊。
他騎在一匹棗紅的高頭大馬上，姿筆，雖然穿著便裝，可那子久經沙場的氣勢，藏都藏不住。
後跟著一個三十出頭的文士，面容清瘦，目敏銳，騎著一匹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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