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古代,我能穿遊戲時裝》第90章 敢教日月換新天(2)

作者:山嵐月·1個月前

嶽靖遠愣了一下。

他接過腰牌,藉著月仔細看了看。

黃銅鑄造,正面刻著一個“白”字,字跡剛勁有力,是白永昌本人的手筆,背面是他家族的印記,那種刻法和紋路,不是一般人能仿造的。

他在京城的時候,見過這種腰牌。

戶部尚書的,從不輕易示人,能拿到這東西的,要麼是至親,要麼是心腹。

白清羽。

白永昌。

嶽靖遠的目從那塊腰牌上移開,落在白清羽的臉上。

這個年輕人從進門開始就一首以僕從自居,端茶倒水、收拾客房,事事親力親為,他以為這不過是白玉的某個子侄輩親戚,或是慕名來投的寒門士子。

可現在,腰牌在手裡,沉甸甸的。

戶部尚書的子,在這裡端茶倒水。

嶽靖遠的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

他想起了白永昌的為人。

那位戶部尚書在朝中經營二十餘年,最大的本事不是理財,是看人。

朝中那麼多員,誰能用,誰不能用,誰值得下注,誰應該遠離,白永昌心裡有一本賬,從不出錯。

當年周廷和權傾朝野,所有人都以為這個宰相至還能再坐十年。

白永昌卻不聲不響地開始佈局,把幾個門生安到了地方上不起眼的職位上。

當時所有人都笑他,說他在做無用功。

然後周廷和倒了。

不是被扳倒的,是老病死的。

他一死,門下那些弟子一夕之間樹倒猢猻散,朝中無人替他們說話,一個個被貶的貶,調的調,沒一個有好下場。

而白永昌那些被安到地方上的門生,正好補上了空缺。

這件事給嶽靖遠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他當時就想,白永昌這個人,眼力太毒了,毒到能從一個人的眼神,一句話,一個作裡,判斷出這個人將來能走多遠。

現在,白永昌讓他的子留在這裡,端茶倒水,以僕從自居。

這意味著什麼?

嶽靖遠的目重新落回白玉上。

下,那個年輕人依舊安靜地坐著,背後的環還在緩緩旋轉,銀白屑無聲飄落,像是永恆不變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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