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進屋看見閨趴在那兒寫寫畫畫,順口問了句:“閨,作業還沒寫完呢?”心裡還嘀咕,這孩子今天咋起懶來了?
牛妞頭也不抬,含糊地應著:“嗯嗯,爹,我還得寫一會兒。”
等終於寫好了,才把結婚證放回箱子裡收好,然後坐在炕沿上,一個人在那傻樂。
李秀蘭進屋看見閨呲著兩排小白牙笑得見牙不見眼,忍不住問:“閨,你傻樂啥呢?”
牛妞趕捂住,眼睛彎了月牙:“娘,我這是開心呢!”
李秀蘭覺得這孩子今天稀奇古怪的,不過小孩子的心思一會兒一變,也懶得猜,首接提溜起牛妞去洗澡:“走走走,洗澡去!好幾天沒給你了,一準出一泥!”
果然,又給牛妞下來不泥卷兒。
牛妞穿好服,又是一個乾淨的小孩兒了。
就是這一盆水看得張鐵軍首咧:“媳婦,我可不洗閨這泥湯水,家裡水要是不夠,我明兒一早再去挑兩擔。”
牛妞嘟著,氣哼哼地瞪了爹一眼,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第二天早上上學路上,牛妞湊到牛娃旁邊,神秘兮兮地問:“牛娃,你想討媳婦不?”
牛娃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牛妞:“牛妞,你睡迷糊啦?我才六歲!六歲呢!我連工分都不會掙,拿啥討媳婦?”
牛妞擺擺小手,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害!誰讓你現在掙工分啦?你就說,你想不想討媳婦?”
牛娃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現在還小呢!我娘說了,等我長大了再給我討媳婦。”
牛妞立刻抓住話頭:“那不就是早晚都討嘛!早一點晚一點有啥區別?”
湊近些,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牛娃,你說咱倆要是結了婚,是不是也能像昨天那樣,收到好多東西和錢?”
牛娃回想了一下昨天新郎新娘收禮的熱鬧場面,老實地點點頭:“嗯,那肯定能。”
牛妞立馬高興起來,要是結了婚就能收到錢和東西,那就不用總擔心爹孃的工分養不大自己了!
趕追問:“那牛娃,你到底跟不跟我結婚啊?”
牛娃這下可為難了。他扭扭半天,說不出話。
他其實…不太想和牛妞結婚,他想象中未來的媳婦,應該是像白枝枝那樣白白淨淨的。
牛妞看他這磨嘰樣,不樂意了,小眉頭一皺:“牛娃,你啥意思?咱倆這麼好的朋友,你都不肯幫我這個忙?”
旁邊的狗剩聽到了,立刻而出,拍著脯說:“牛妞,我幫你,我跟你結!”
牛妞卻略帶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狗剩,謝謝你。可是,你考了倒數第五,配不上我。”
狗剩:“……”他的一腔熱瞬間涼,真是白瞎了他的好心!
鐵妮以為他們是想玩個大點的過家家,便過來勸牛娃:“牛娃,你就答應牛妞唄!反正平時玩過家家,也總是牛妞當爹你當娘,跟兩口子也差不多嘛!”
牛娃一聽,覺得很有道理,反正都是玩嘛!
他這才鬆了口,為朋友他可以兩肋刀:“行吧,牛妞。看在咱們是好朋友的份上,這個忙我幫了!”
”!呢著多好,婚結我跟!心放你娃牛“:膀肩的娃牛拍了拍,笑眼開眉刻立妞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