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也跟著喊:“小姑!”
陳安開始詢問況:“這位同志,你別怕。你的況我大致瞭解了,這種況我們會管的。你只管實話實說。”
張春霞不確定地問:“公安同志,你真的能幫我嗎?”
陳安語氣堅定:“我們是人民公安,就是為人民服務的。你放心。”
聽到這話,張春霞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把這些年李強做的混賬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說了出來。
張冬雪在旁邊聽得很不是滋味,側過悄悄抹眼淚。這些年大家各自家,各忙各的,竟不知道大姐過得這麼苦!
牛妞和狗剩挨著站在一起,聽得小眉頭皺得的。牛妞心想:大姑該多疼啊……
陳安了解完況後,對張春霞說:“你這種況是可以離婚的,就看你自己想不想離。”
張春霞哽咽著說:“我想離,可是我怕帶不走兩個閨啊……”
這確實是個難題。一個母親要離開不幸的婚姻不難,大不了就再嫁或者自尋短見,難的是帶走孩子。
陳安思索片刻,給出主意:“如果你想帶走兒,可以和你男人協商。就他這種況,肯定要定罪罰。如果他不想坐牢,估計會同意這個條件。”
張春霞心裡當然恨了李強,覺得這種人坐一輩子牢都不冤。
但更想的是徹底擺這個家,帶著閨開始新生活。點點頭:“那就拜託公安同志了。”
陳安看這人實在不容易,又安了幾句:“我認識婦聯的同志,如果需要幫忙隨時跟我說。”
他笑了笑,“我跟牛妞也算老人了,這個忙能幫一定幫。”
送走陳安後,張冬雪著牛妞的小腦袋誇道:“沒想到咱們牛妞面子這麼大啊!”
牛妞嘿嘿一笑,小脯得老高:“帽子叔叔這是好心呢!他不好意思首說,才說是我牛妞的面子!”
又轉頭安張春霞,“大姑你別怕,帽子叔叔可厲害了!他要抓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狗剩也在一旁用力點頭:“對對!這個帽子叔叔特別厲害!”
正說著,劉玉芬和張鐵軍來看張春霞了。
張鐵軍一眼就看見本該在學校上課的閨居然在他姐的病房裡,眼睛一瞪:“閨!你咋逃學了?”
牛妞心裡咯噔一下。壞了!被爹逮個正著!
趕辯解:“爹!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
剛才大哭一場,緒還沒完全平復,加上最近紅薯吃多了,一著急,竟“噗噗噗”地放了一串響屁。
張鐵軍聽著閨上下兩頭同時發聲,簡首哭笑不得:“閨,你慢點兒說,你這上下一塊開口,爹有點聽不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