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乖乖趴在爹肩膀上,還拍了拍爹的背安:“爹,別怕,很快就好了。”
老醫生拿著針管走過來,面無表地說:“來,子拉下來。”
張鐵軍作飛快,一把拉下牛妞的子。
牛妞還沒反應過來,屁上一涼,接著一陣刺痛,
針己經扎進去了!
“哇!!!”牛妞痛得眼淚當場飆出來,想掙扎又怕針斷在裡,只能趴在張鐵軍上哇哇大哭,邊哭邊喊,“醫生爺爺!你打錯人啦!是我爹!我爹要打針!”
老醫生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悠悠地把藥水推完,拔了針,才哦了一聲:“打錯了?那下次注意。”
他心裡很滿意,難得一次就扎準了。
牛妞哭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張鐵軍去拿了藥,老醫生囑咐了一句:“明天最好再來打一次,這樣好得快。”
張鐵軍應了下來,拿著藥回來,看見閨還趴在長椅上哭,小肩膀一一的。
牛妞搭搭地問:“爹……你打了沒?”
張鐵軍了鼻子,面不改地說:“打了,老痛了。打完針那都抬不起來。”
牛妞心想,可不嘛!這老爺爺的打針手法可真不行,疼死個人!
招娣姐啥時候才能當上醫生啊?到時候就不用遭這罪了!
吸了吸鼻子,又委屈地說:“爹,你不是說你害怕嗎?你咋不哭?”
張鐵軍蹲下來,一本正經地說:“爹是大人,大人不能哭。”
牛妞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理。了眼淚,悶悶地說:“那行吧……爹,下回你再打針,可別喊我了。”
一家三口出了衛生站,李秀蘭騎著腳踏車,張鐵軍抱著牛妞坐在後座。
牛妞靠在張鐵軍肩膀上,昏昏沉沉的,但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小聲嘟囔:“爹,那個醫生爺爺是不是眼神不好?我明明穿了紅棉襖,你穿了藍的,咋還認錯呢?”
張鐵軍乾咳一聲,面不改:“可能是……天太黑了。”
牛妞抬頭看了看還沒落山的太,沉默了。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腦袋昏昏沉沉的,也沒力氣想了,迷迷糊糊地趴在爹肩膀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到了家門口,狗剩還在牛妞家裡等著呢。
看見一家三口回來了,狗剩立馬站起來,張就要喊牛妞,結果看見牛妞趴在張鐵軍懷裡睡得正香,口水都糊了爹一肩膀。
狗剩把到邊的話嚥了回去,低聲音問:“鐵軍叔叔,牛妞沒事吧?”
張鐵軍也小聲說:“沒事,打了一針,燒退些了。狗剩,好孩子,牛妞今天不能跟你玩了,快回家吧。”
他覺得狗剩這孩子真是太仗義了,居然把自己的服給牛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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