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是實力不行,而是江寧郡王本不想為徐司馬報仇。”
離開齊國公府後,路上,嚴可求便忍不住向駱知祥抱怨。
在剛才,他們多人都在勸李昪趁機控制揚州城,等徐溫的大軍來後就配合收復揚州,可李昪以實力不行拒絕了。
幾次拒絕讓嚴可求看出了李昪並不想朱瑾惡,知道再怎麼勸都沒有用,所以就離開了。
駱知祥看了一眼嚴可求,“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齊國公留在揚州的軍隊,朱瑾、李昪等人收編,即便是翟虔手上也無多兵力。
這個時候跟江寧郡王翻臉,我們就是自尋死路。”
駱知祥管理著楊吳的財賦事宜,就相當於戶部尚書一職,只是楊吳並無稱帝,所以沒有正式的名分。
但駱知祥在楊吳的地位依然很高,深徐溫的重用,加上嚴可求,被人稱為‘嚴駱’。
“我們就這麼看著齊國公的基業被人奪去?”嚴可求可是徐溫的死忠,自然對眼前的局勢不滿。
“如今局勢雖然不利,但好在江寧郡王曾是齊國公的義子,有他在,總比朱瑾掌控大舉要好很多。”駱知祥勸道。
“江寧郡王?他現在早就不以齊國公的義子自居,心裡向著朝廷,估計想著如何朱瑾一起把楊吳獻給朝廷。”嚴可求沒好氣道,如今徐知訓一死,他對李昪更無好。
原因是徐溫其他的子嗣都很年輕,難以擔當大任,而李昪的年齡和地位,太過危險。
“你說江寧郡王會歸順朝廷,我還信,至於朱瑾,不太可能。此人野心並不小,若他真的願意歸順朝廷,不會這麼做。
我看他是想取代齊國公掌控楊吳。”駱知祥猜測道。
“就憑他?他休想得逞。”聽到朱瑾想取代齊國公徐溫,嚴可求頓時火冒三丈。
“我也只是猜測,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確定。”駱知祥連忙安著對方,“我們已經派人把訊息傳出去了,還是坐等齊國公的決定吧。
只是不管齊國公是否回來,這揚州的局勢是真的變了。
沒有了軍隊支援,齊國公想要在揚州立足,並不容易了。”
嚴可求聽聞,也有些不忿。
可正如駱知祥所說,現在的他們沒有軍隊,就算是不忿,又有什麼辦法呢?
朱瑾、李昪等人自然知道徐溫的親信不會這麼爽快地出手中的權力,所以他們也沒管,反而暗中聚在一起,談論如何瓜分手中的權力。
私下怎麼說的不知道,但幾人趕在徐溫來之前,就以吳王楊隆演的名義下達了任命。
朱瑾依然是江北行營都統、統領江北兵馬,但新增了一個馬步軍都指揮使,相當於可以節制整個楊吳的兵馬。
李昪為揚州刺史、海陵制置院使、馬步軍都指揮副使、長江水師指揮使。
蔣延徽為淮南節度副使。
李承嗣為淮南行軍司馬。
米志誠為靜淮軍節度使。
李球調任楚州刺史,馬謙調任泗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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