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瑾看來,這個任命,即便是徐溫從升州趕來,也不一定能改變什麼。
這個任命自然是要公開出去的,可當嚴可求和駱知祥得知後,臉大變。
朱瑾等人以吳王的名義下達了這些任命,在楊吳,那就是名正言順。
而李昪並未反對,可見其是接了任命,想來是跟朱瑾等人合謀了。
想到這裡,嚴可求便不罵道,徐溫這是養了一個白眼狼。可這個時候,說這些有什麼用?
而李球和馬謙二人想也不想,直接帶著親信北上去就職了,他們可不願待在這裡。
一旦朱瑾扛不住徐溫的力,把他們二人丟出去怎麼辦?到時候他們哭都沒地方哭,所以要了個刺史就跑了。
而此時徐溫已經帶著大軍抵達了潤州,嚴可求見狀,連忙臉跑去。
。。。。。。
“國公,下無能,沒能保住徐司馬。”
潤州,原李昪的江寧郡王府,嚴可求一見到徐溫就撲在地上哭訴,那一個悲痛萬分。
徐溫見狀連忙扶起對方,“嚴司馬請起。”
嚴可求一邊拭著眼淚,一邊說道,“國公,下。。。下無見您。”
“到底怎麼回事?知訓為什麼會死?之前一切不都好好的嗎?”徐溫著急似的追問道。
長子去世,徐溫最開始得知時,還以為是假的,可訊息陸續傳來,他才相信這個噩耗是真的。
痛失長子,對於徐溫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加上揚州出現變故,他這才率領三萬大軍匆忙趕來。
因為潤州就在揚州南邊,兩地隔江而對,比較近。
說實話,他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幾日前,長子給他的信中還說朱瑾已經答應北上,也做好了朱瑾可能狗急跳牆的準備。
結果等來的不是朱瑾手,而是李球和馬謙兩位親信將領的背叛。
這二人值守王府,若不是徐溫的親信,他們也不可能擔任如此要職。
可偏偏這二人叛變了。
嚴可求哭訴著說道,“朱瑾勾結蔣延徽,拉攏李球、馬謙兩位宿衛王府的將領發起叛。
徐司馬率軍平叛,結果被李球和朱瑾夾擊,最後逃至江邊墜江而死。”
他一邊說,一邊著軀,想讓自己更傷心一些。
徐知訓死了,徐溫傷心之餘,肯定很生氣,所以嚴可求也要撇清嫌疑。
“那徐知誥呢?他不是帶兵去了揚州,為何沒有出兵協助知訓。”徐溫沉聲問道。
他手上也有一份李昪給他的信件,上面大致是說得到揚州發生變故,便率軍渡江北上,正好看到徐知訓傷墜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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