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他藉著謄寫菜譜的由頭總是在院子裡停留,大半時間都在看姐姐於庭院中舞劍,而且與我說話多,眼睛卻總是搜尋著姐姐的方向,姐姐居然一直沒意識到麼……”
風姐兒大為驚訝。
夏晴哭笑不得:“那姐姐本是對這位小祝大人毫無覺麼?”
“只覺得他人很好。”風姐兒滿臉茫然。
“那小衙呢?”夏晴又問。
“他……”風姐兒還沒回答,臉先紅了大一半,罕見有了些的意,“他,舞劍很厲害,還救過我的命……”
不言而喻,夏晴就拉過姐姐的手,認真提醒他:“夏家祖上雖然只要求每代有一個兒招贅就好,其餘子並不管束,但咱們這一支歷來都是全部招贅的,你看當初大姨母出嫁,姥姥氣得斷絕母關係,後來大姨母遇上事歸家,要不是娘執意要收留,姥姥居然是理會都不想理會,再說姥姥對其他嫁人的親戚都不大親近,你就該知道姥姥決心。”
“嗯。”風姐兒回答得沉重,不過是個輕快子,萬事不往心裡去,“或許人家司大人兒沒這想法呢。”
“就算有也太難了。”夏晴給姐姐說明其中的厲害關係,“祝大人這種人家能爭取贅簡直是驚世駭俗,更何況小衙這種公侯子弟?”
前世也見識不過不二代,故而知道:“這種人父母雖允許他放浪允許他荒唐,但到娶妻的年齡二話不說就要門當戶對的件。”
“就算你能頂著姥姥的疏遠,你能頂住他家的威嚴嗎?就算你們都驚世駭俗,日子久了你能給他他家和富貴岳父家給他搭救的青雲路麼?”
“到時候必然是一對怨偶,貧賤夫妻百事哀。”
平日裡很對姐姐說這麼多嚴厲的話,一下就將風姐兒鎮住了。
果然見風姐聽了呆愣半天,自己又琢磨半天。
過了好久才笑了一聲:“你也想太多了,人家說不定不喜歡我呢。”
也未必,夏晴在心裡說,自己的做菜技自己清楚,雖然新穎有趣方面勝過古代人,但一定能次次勝過古代的大廚麼?
小衙吃過宴,家裡的廚子更不可能弱,放到現代就是對標國宴廚師的,一個食博主何德何能?
值得小衙次次扛著種種稀罕食尋來?
前兩次沒遇到風姐,這次居然直接找到家,甚至厚著臉皮坐在了家裡,這難道就只為一口吃的?
這種宦子弟各個是人世故達人,心眼子拉到滿級,能聽不出看不出小祝大人提親的意思?
居然笑嘻嘻打岔,可見是真的想攪散這門婚事。
一個食客攪散廚子家眷的婚事,為了什麼?不言而喻。
說得直白些,若他真是嗜吃如命的老饕,那反而應該擔心攪壞了夏家婚事惹得夏晴不快以後不給他做菜,他不擔心嗎?
不過這話不好對風姐說,免得再勾起綺思,夏晴就道:“姐姐莫嫌我多事,實在是齊大非偶,不趁現在割捨,反害得以後尾大不掉,更加傷悲。”
風姐兒點點頭。
夏晴還是擔心執迷不悟,索想給來一劑猛藥,想著等去司家時帶上姐姐一起,到時候看到雕樑畫棟,自然就會知難而退。
待到約定的日子,小衙自然派人來接。
夏晴就藉口自己害怕,要風姐兒陪著,那天正好是風姐值的日子,就陪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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