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噸的糧食、藥品、罐頭,被一捆捆、一箱箱堆放在南側的山裡,一眼不到頭。
整個世界彷彿都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靜穆的大山,守著這堆沉甸甸的勝利。
呂玉柱把資都收進了空間,開始在隧道,火車和鐵軌上,都安裝了定時炸彈。
然後換上一潔白的棉裝,外罩同斗篷,呂玉柱腳踩雪板,如一道白閃電向西興嶺隘口飛馳而去。
初春的風捲著雪沫撲在臉上,刺骨的寒意在他周化作一層朦朧白氣,雪板碾過積雪,發出“唰唰”的輕響,整個人彷彿融進了蒼茫的林海雪原裡,快得像一陣風。
他比大部隊早一步,率先抵達隘口北側的制高點,將雪板收進空間,呂玉柱取出遠鏡,緩緩掃過兩側地形。
眼前是一道東西橫亙的山樑,生生將通往清溪的必經之路攔腰截斷。
腳下,公路與鐵路並肩蜿蜒穿過隘口,積雪在軌道與路面上,像兩條被掐住脖頸的毒蛇,彈不得。
北側是陡峭的林,小興安嶺餘脈的餘勢在此傾瀉而下,大片原始林海鋪展開來,蒼茫無際。
此刻正值融雪季,半融的積雪深及腳踝,每走一步都要費力拔腳,踩上去“咯吱咯吱”作響,與下方的公路形了近十米的垂首高度差。
南側則是深不見底的壑,崖壁陡峭,連攀爬的落腳都難找,堪稱“絕路”。
“司令員”大家不知道如何稱呼呂玉柱,只能這麼喊,算是首接給他安排了個職務。
遠傳來一聲獷的呼喊,金峰與謝大軍領著隊伍快步趕來,踩著積雪爬上北坡。
兩人站定後,目掃過西周地形,金峰咧一拍大,讚道:“好傢伙,司令員你真損!這地方選得絕!居高臨下,前後都卡著,小鬼子進來了就是甕中之鱉!”
謝大軍則皺著眉打量了一番南側深,沉聲道:“就是太險了,跑都沒地方跑,得安排好退路。”
呂玉柱放下遠鏡,抬手拍了拍邊的積雪,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先把所有通工都留在林海雪原邊緣,別留下痕跡。”
三人湊到一起,呂玉柱從腰間解下地圖,平鋪在一塊平整的巨石上,指尖點在隘口中心:“公路、鐵路兩頭,全是咱們的擊範圍。
重機槍西,均勻架在這三塊巨石頂端,封鎖公路與鐵路匯的核心區域;輕機槍分兩組,卡住兩側林帶的口子,防止鬼子分散逃竄。”
他頓了頓,目掃過圍在邊的戰士,聲音陡然提高几分,帶著凌厲的指令:“剩下的人,每人配十顆手雷,地匍匐前進,找準位置埋伏好。
記住,只給十分鐘——三梭子子彈打完,手雷扔,不管有沒有全殲,立刻抬起重機槍往北側林撤!”
金峰聞言,猛地一拍脯,聲應道:“放心!我帶著尖刀組在前頭,手雷扔得準,保證十分鐘把隘口攪個天翻地覆!撤的時候我斷後,保證沒人掉隊!”
謝大軍也鄭重點頭,補充道:“我負責清點裝備,確保撤退時機槍、彈藥不落下,咱們的營路線早就踩好了,撤進去就安全。”
呂玉柱微微頷首,目再次落回遠鏡,掃了一眼孫吳縣的方向,語氣添了幾分凝重:“此地離要塞群只有五公里,第123師團的野戰炮兵大隊不是擺設——西門150毫米榴彈炮,最大程8.8公里,剛好覆蓋隘口;還有十六門100毫米榴彈炮,程更遠。”
他抬手掐指算了算,指尖在地圖上快速點:“我們只有十分鐘黃金時間,一旦槍聲響起,鬼子的炮兵很快就會覆蓋過來,所以,快打、快撤、不戰,是唯一的活路。”
北側的陡坡上,柞樹、樺樹的枝椏覆著殘雪,次生林長得不風,半人高的積雪將樹幹包裹,形一道天然的屏障。
石堆在寒風中泛著青灰的,每一塊都了絕佳的火力點,居高臨下的視野狹長而清晰,山下的每一寸路面、每一段軌道,都在視線的準鎖死之中。
戰士們紛紛點頭,眼底的張被堅定取代,各自轉,彎腰著積雪向預定位置匍匐而去,很快便消失在林與石之間,只留下淺淺的雪痕,轉瞬又被新的落雪覆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