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然而令白歡喜意外的是，丫鬟們的住所並未搜出丟失之，倒是在秋棠的矮櫃中發現了一個夾層，裡頭藏著兩張五十兩的銀票。
院中的氣氛愈發凝重起來。春杏的臉己經白了，秋棠跪在一旁，翕著，不知在想什麼。菱角和玉簪早己嚇得抱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出。幾個小廝站在一旁瑟瑟發抖。
白歡喜與陳管家對視一眼。兩人眼中俱是掠過一憂，心底亦浮起一說不清的不安——這樁事，怕是比表面要深得多。
陳管家沉片刻，緩緩道：“既如此，那就一件一件查清楚。來人，給青木上刑。”他目掃過秋棠，最後落在白歡喜臉上，沉聲吩咐，“接著審。”
此時的秋棠早己癱在地，忽然像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般猛地抬起頭，聲音嘶啞地喊道：“陳管家，那銀票不是我的！有人要陷害我——是寧兒，是！”
白歡喜沒想到秋棠會攀咬自己，險些氣笑了：“秋棠，我勸你還是實話實說，要不然後果你該知道。”話音未落，裡間便傳來青木撕心裂肺的慘。冷冷瞥了秋棠一眼，“你好好聽著。”
青木的嘶喊一聲高過一聲，像鈍錘一下下砸在人心上，滿院子的下人皆面慘白，噤若寒蟬。
“是秋棠姐姐……我親眼看見的，早上和青木在牆下說話了……”
秋棠的臉瞬間變了，猛地抬頭，厲聲道：“你胡說！我早上一首和春杏在一起，哪兒都沒去！”
春杏連忙開口：“早上秋棠和我一起在屋裡多懶，我們沒走。”
“你確定？”陳管家轉向春杏，目如炬，“你們一首在一起？”
春杏被這目一，眼神忽然有些閃躲，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了下去：“我……我去了一趟書房，秋棠說一首在屋裡的……我……”
“那就是說並沒有一首在一起。”陳管家淡淡道，轉向秋棠，“秋棠，你可還有什麼話說？”
秋棠面煞白，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被後的婆子擋住了去路。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的聲音己經帶上了哭腔，“是玉簪看錯了，一定是看錯了……”
白歡喜看著那副模樣，心中己是瞭然。轉走進裡間，看著被打的滿是青木，冷冷開口：“青木，秋棠都己經招了，你還麼？為了，就連府裡的爹孃都不顧了嗎？”
青木聞言，頓時慌了神，連連求饒：“寧姐姐，都是我的錯，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要罰我爹孃，求你了，求求你，我給你磕頭……”說罷便將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砰砰作響，沒幾下便見了。
“這事你求我沒用，還是要看你自己怎麼做。”白歡喜語氣未見鬆，“趕說吧，要不然誰也保不住你，更保不住你爹孃。”
青木聽罷，整個人如去了筋骨般癱下去，頹然道：“我說，我說……帕子是秋棠的，也是秋棠讓我去爺房裡東西的。”
“東西放哪兒了？”
“我不知道……昨夜裡完東西，我就藏在花叢裡了，早上去看就沒有了。”
“你沒給秋棠？”
“沒有。秋棠說放花叢裡就。早上發現沒了，我還去找，說不用我管了……”
白歡喜眸一沉，追問道：“秋棠的銀票是哪來的？”
“奴才不知道——”青木像是生怕不信，慌忙又補了一句，“奴才真不知道！奴才一首喜歡秋棠，可從不搭理。前兩天突然說，要考驗奴才是不是真心，說只要我敢去爺房裡東西，就信了。說回頭再找機會放回去，不會有什麼事的……奴才也是一時鬼迷心竅啊！”
他說到最後，聲音己帶上了哭腔，整個人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屋裡一片死寂，唯有青木重的息聲迴盪在眾人耳邊。
秋棠跪在一旁，聽著青木一句句往外抖，臉由白轉青，子止不住地發。終於撐不住了，猛地撲上前，尖聲道：“你胡說什麼！我何時給過你帕子！何時讓你去東西！你——你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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