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順從的一晚
鮮于烈盯著愣了一下,忽然笑了:“有意思。”
他抬手,住的下,迫使抬頭,凌歡被迫對上他的視線,忍住了想往後的衝:“剛才在火刑架上還跟本王板,現在又乖這樣?”
凌歡垂下眼:“殿下留了我的命,我總不能不知好歹。”
鮮于烈笑了一聲,鬆開的下,轉朝營地裡面走。走了兩步,扭頭看還杵在原地沒。
“愣著幹嘛?跟上。”凌歡拖著兩條几乎沒有知覺的,跟在他後面。
周圍的西夏兵三三兩兩地散了,有人往這邊瞟了一眼,臉上的表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鮮于烈沒有帶去別的帳篷,徑直走回了原來那頂帳子。
帳簾掀開的時候,凌歡的腳釘在了地上。
那個車伕還躺在裡面。
帳篷一角,地毯上是大片暗紅的漬,已經開始發黑發乾。
那個被一刀砍在肩上的男人仰面躺著,雙眼半睜,大張,脖子歪向一側,死相難看。
腥味在閉的帳篷裡發酵了大半夜,凌歡嚨猛地一,彎下腰乾嘔了兩聲,什麼都沒吐出來。
鮮于烈看了一眼地上的,對後的副將說了句西夏話,副將皺了皺眉,但沒。
鮮于烈又說了一句,加重了語氣。
副將這才了兩個兵進來,一人拽一條,把拖了出去,地毯上留下一道深的拖痕。
帳篷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凌歡站在帳簾旁邊,裹著那件不合的袍子,渾都在抖,也不知道自己是冷還是害怕。
鮮于烈走到矮榻邊坐下來,解開自己的腰帶,把佩刀往旁邊一扔,發出一聲金屬撞地的脆響。
凌歡的心臟猛跳了一下。
“過來。”
凌歡沒,雙手在袍子底下攥拳,指甲掐進裡。
總共就這麼幾條路,一是跑,但是很明顯跑不掉。
營地外面是荒漠,連方向都辨不清,再一個就是反抗,可是反抗的下場剛才已經演過一遍了,火刑架還沒有拆,最後一個就是死,但是不甘心。
凌歡鬆開攥的拳頭,一步一步走過去,地毯上那道暗紅的拖痕從腳邊延過去,的腳踩上去,黏膩的過腳底傳上來。
在矮榻前面站定,鮮于烈抬手,扯掉上裹著的那件袍子,凌歡閉上了眼睛。
帳篷外面的風嗚咽了整宿,帳簾被吹得拍打著木框,一下又一下。
凌歡沒有喊,也沒有哭,咬出了,鐵鏽味在裡瀰漫,把所有的聲音都吞回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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