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
“二十。”
“我二十一，比你大一歲。以後你就我姐。”小拉著小冉的手不放，問服在哪買的，頭髮在哪做的，口紅什麼號。小冉被問得有點懵，可沒有不耐煩，一個一個回答。兩個人聊著聊著，小忽然笑了。
“你這格真好，安安靜靜的，不像我，話多。”
“你話多也好的。”小冉說。
“真的？”
“嗯。熱鬧。”
小拉著小冉的手，笑得更開心了。表哥在旁邊看著，角微微翹著。
“小，你別嚇著人家。”他說。
“我哪有。”小瞪了他一眼，又轉頭對小冉說，“走，上去坐坐？我租的房子，雖然不大，收拾得乾淨的。”
小冉看了看我，我點了點頭。西個人上了樓。小租的是一個小單間，不大，一張床、一個櫃、一張桌子。桌上擺著化妝品，牆上著照片。招呼我們坐下，去廚房燒水。
“條件簡陋，別嫌棄。”端著水杯出來。
“好的。”小冉說。
小坐在小冉旁邊，兩個人又聊起來。聊著聊著，小說到自己以前在縣城打工，認識了不人，後來認識了表哥，就安定下來了。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小冉聽著，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你呢？”小問，“你還在上學？”
“嗯。在泰城。”
“大學生啊？厲害。”小豎了個大拇指，“不像我，初中畢業就不念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小冉說。
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話說的，跟我媽似的。”
小冉也笑了。
從小家出來，天快黑了。路燈亮了，昏黃黃的。表哥走在前面，我和小冉走在後面。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小冉拉著我的手，把臉埋在我肩膀上。
“阿樂。”
“嗯。”
“小人好的。”
“嗯。”
“說以前混過，後來認識你表哥就改了。”
“是嗎？”
“嗯。說你表哥對好，就跟著好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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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集二十西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