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沒說話。沈青梧仰著臉看他。“蕭玦，你說我要是回去，住幾天合適？”
蕭玦想了想。“一個月。”
沈青梧愣了一下。“一個月？太久了。府裡一堆事呢。”
蕭玦看著。“府裡的事有人管。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沈青梧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蕭玦，你是不是捨不得我走？”
蕭玦沒回答，可他的手握了的手。沈青梧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笑了一聲。“我就住半個月。半個月就回來。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蕭玦低頭看著。“帶什麼？”
沈青梧想了想。“我娘醃的鹹菜，我爹釀的米酒，還有村口王大爺家的桂花。”
蕭玦角彎了一下。“行。”
沈青梧笑了，笑得眼睛彎月牙。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下上親了一下。蕭玦低頭吻住了，沈青梧的話被堵回去了，的手攥著他的襟，攥得指節泛白。燭火跳了幾下，滅了。月從窗裡進來，照在兩個人上，疊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沈青梧靠在蕭玦懷裡，著氣，臉紅紅的。“蕭玦，你說我走了，你一個人怎麼辦？”
蕭玦低頭看著。“等你回來。”
沈青梧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把臉埋進他懷裡。“蕭玦，你這個人吧，以前得跟茅坑裡的石頭似的。現在怎麼這麼會說話？”
蕭玦沒說話，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
第二天一早，蕭玦去上朝之前，跟阿飛說了一句話。“把下個月的公務理一理，能推的推掉，不能推的往前趕。”
阿飛愣了一下。“侯爺，您要出門？”
蕭玦繫好腰帶，頭也不回。“嗯。下江南。”
阿飛張了張，想問去幾天，看了看侯爺的臉，把話咽回去了。他跑去找小順子，小順子又跑去找春杏，春杏端著茶盤站在小廚房門口，愣了半天。“侯爺要陪夫人回江南？”
小順子點頭。春杏深吸一口氣，把茶盤放在石桌上，轉就往小院跑。
沈青梧正在菜地裡拔草，春杏跑過來，氣吁吁。“、夫人，侯爺要陪您回江南！”
沈青梧手裡的草掉了。愣了半天，站起來，拍拍手上的泥，往書房跑。跑到書房門口，門開著，蕭玦己經走了。桌上放著一張紙條，端端正正幾個字——“等我回來，一起去。”
沈青梧捧著那張紙條，眼淚掉下來了。了眼淚，又笑了，把紙條摺好塞進袖子裡。
春杏站在門口，看著夫人又哭又笑，也跟著笑了。
晚上蕭玦回來，沈青梧撲進他懷裡，仰著臉看他。“你要陪我去江南？”
蕭玦低頭看著。“嗯。”
沈青梧吸了吸鼻子。“你朝堂上不忙？”
蕭玦手把臉上的淚掉。“忙。但陪你更重要。”
沈青梧的眼淚又掉下來了，把臉埋進他懷裡，哭了一會兒，又笑了。“蕭玦，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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