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丫頭,訓了冷麵閻王》第85章 途經小鎮遇故知,舊友相逢暖意濃(1)

作者:年十夢·1個月前

車隊又走了三天,過了淮河,進了江南腹地。路越來越窄,樹越來越多,空氣裡開始有了水汽的味道。

沈青梧掀開簾子往外看,深深吸了一口氣。“快了快了,過了前面的鎮子,再走一天就到了。”

蕭玦順著的目往外看,遠是個不大的鎮子,白牆黑瓦,依河而建,河邊停著幾條烏篷船。沈青梧指著那條河說。“這條河通到青石橋,小時候我跟我娘坐船去趕集,就是走的這條道。”

蕭玦看著眉飛舞的樣子,角彎了一下。

阿飛騎馬回來稟報,說前面鎮子今天趕集,人多,馬車過不去。蕭玦正要說話,沈青梧己經拉著他的袖子了。“走走走,下去逛逛!好久沒趕集了!”

蕭玦看了看亮晶晶的眼睛,沒攔著,扶著下了車。春杏和小順子也跟了上來,阿飛遠遠地護在後面。老陳頭留在車上,說年紀大了不湊熱鬧,抱著藥箱打盹。

鎮子不大,就一條主街,可趕集的日子人山人海。賣菜的、賣布的、賣糖葫蘆的、賣竹編籃子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沈青梧走在前面,跟條魚似的在人群裡鑽來鑽去,蕭玦跟在後頭,步子不不慢,可眼睛一首盯著的背影,生怕被人群衝散。

沈青梧在一個糖畫攤前停下來,指著一條龍說。“我要這個。”

老藝人拿著勺子,手腕一抖,糖在石板上畫出一條龍,栩栩如生。沈青梧接過來,咬了一口龍尾,甜得眯起眼睛。轉頭把糖畫遞到蕭玦邊。“嚐嚐。”

蕭玦看著那個被咬掉尾的龍,低頭咬了一口龍頭。沈青梧笑了。“你倒會挑,專吃好的。”

蕭玦沒說話,把裡的糖嚥下去,甜的。沈青梧又拉著他去買粽子糖,買桂花糕,買芡實糕,買了一堆,手裡拿不下,全塞給蕭玦。蕭玦一手拎著糖畫,一手拎著糕點,面無表地跟在後面,活像個跟班。

春杏在後面看著,跟小順子說。“你看侯爺那樣子,像不像拎包的?”

小順子忍著笑。“像。”

沈青梧逛到一家繡坊門口,忽然停住了。繡坊不大,門楣上掛著塊匾——“阿秀繡坊”。門口擺著幾塊繡品,帕子、扇套、荷包,針腳細,花鮮亮。沈青梧盯著那些繡品看了兩眼,正要進去,裡頭走出來一個人。

二十來歲的子,圓臉,眉眼彎彎,穿著藍布碎花,頭上著支銀簪,手裡拿著塊繡了半截的帕子。抬頭看見沈青梧,手裡的帕子掉了。

“青梧?是青梧伐?”(青梧?是青梧嗎?)

沈青梧也愣住了,盯著那子看了半天,忽然了出來。“阿秀!林阿秀!儂哪能來了格里?!”(阿秀!林阿秀!你怎麼在這裡?)

兩個人同時撲上去,抱在一起,又笑又。蕭玦站在後面,看著沈青梧跟那子抱一團,眉頭皺了一下,沒說話。

林阿秀是沈青梧小時候的鄰居,家住青石橋隔壁的村子,比沈青梧大兩歲。兩個人從小一起爬樹、下河、魚,好得跟親姐妹似的。後來沈青梧被家裡送去沖喜,林阿秀哭了好幾天,以為這輩子見不著了。沒想到在這兒上了。

林阿秀拉著沈青梧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眶紅了。“儂胖了呀!面孔上也有了,氣也好了。看來儂格男人對儂弗賴格。”(你胖了!臉上也有了,氣也好了。看來你男人對你不賴的。)

沈青梧嘿嘿笑,回頭看了蕭玦一眼。“格是當然咯。”(那當然。)

林阿秀順著的目看過去,這才注意到後面還站著個人。玄長袍,腰佩玉帶,面容冷峻,渾上下著一生人勿近的氣勢。林阿秀愣了一下,小聲問沈青梧。“格位是……?”(這位是……?)

沈青梧走過去,挽住蕭玦的胳膊。“吾男人呀。永寧侯,蕭玦。”(我男人呀。永寧侯,蕭玦。)

林阿秀的張得能塞進一個蛋,半天合不攏。愣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地說了一句。“侯、侯爺?青梧儂嫁了個侯爺?”(侯、侯爺?青梧你嫁了個侯爺?)

沈青梧笑著點頭。林阿秀深吸一口氣,又看了看蕭玦那張冷臉,湊到沈青梧耳邊,用江南話小聲說。“伊看起來老兇格呀。對儂好伐?”(他看起來很兇的呀。對你好嗎?)

沈青梧也小聲回。“兇是兇了點,不過對吾好得勿得了。儂看吾頭浪格玉簪,伊送格。脖子浪格玉佩,伊給格。上格裳,伊買格。”(兇是兇了點,不過對我好得不得了。你看我頭上的玉簪,他送的。脖子上的玉佩,他給的。上的裳,他買的。)

林阿秀看了看沈青梧頭上那支玉簪,又看了看脖子上那塊玉佩,倒吸一口涼氣。“乖乖,格玉質,要值多銅鈿喲……”(乖乖,這玉質,要值多錢喲……)

沈青梧嘿嘿笑,拉著林阿秀的手。“覅管銅鈿了,儂哪能會得來了格里?儂弗是嫁到隔壁村去了伐?”(別管錢了,你怎麼會來這裡?你不是嫁到隔壁村去了嗎?)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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