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鐵軍問冷暄:“這英文詞兒啥意思?”
“中文意思是——天使!”冷暄難掩興,故意賣了個關子,“師父,這下您該琢磨過來了吧?”
曹鐵軍哪能不明白。三名死者的墜樓現場都留著小天使頭飾,就連廢棄燈塔附近的林子裡,都找到了落的白羽翅膀。這和他當年的推理對上了:嫌疑人一直以天使自居。不出意外的話,這個angel的微信使用者,就是化名賈蘭的嚴真真。
曹鐵軍讓大隊技員查查這個微信繫結的手機號。
沒過多久,技員小孫就把結果送了過來。冷暄掃了一眼,當即興地喊:“師父,這手機號正是嚴真真的!”
“果然是!”曹鐵軍思忖片刻,眉頭又擰了起來,“不對頭啊,能設計出那麼匪夷所思的作案手法,這種淺顯的常識,怎麼會忽略?”
“師父,您說的是有理,但註冊這微訊號的,確確實實是嚴真真的手機號啊!”
“趕讓小孫定位這部手機,看看現在在哪兒。”面對即將現的嫌疑人,曹鐵軍也按捺不住激,乾脆領著冷暄去了技室,守在小孫旁邊。
小孫在電腦上作了一陣,卻帶著失說:“曹顧問,這部手機早就停機了。”
“什麼?停機了?”冷暄仍不死心,“停機了,那它繫結的微訊號怎麼還能用?”
小孫解釋道:“冷法醫,手機號即便停機,只要之前繫結過微訊號、郵箱或者QQ號,還是能過這些方式登的。”
“難道,咱們一直找的嫌疑人,不是嚴真真?”曹鐵軍狠狠吸了口煙。
“不會吧師父?應聘簡歷上的照片,就是嚴真真啊!曉鋒還反覆問過男科醫院的招聘人員,他們都確認,照片上的孩和應聘的孩,就是同一個人!”
曹鐵軍緩緩搖著頭:“小冷,你得把自己當嫌疑人,從的視角思考問題。你費盡心機設計出這麼完的陷阱,還屢屢得手,會用繫結自己手機號的微信去引害人嗎?”
“師父,照您這麼說,這個賈蘭可能不是嚴真真?”
“肯定不是!咱們先前的判斷有誤。”曹鐵軍回答得斬釘截鐵。
小孫在一旁提醒道:“好多人都有兩個手機號、兩個微訊號,您要不要查一下?”
“麻煩你趕查查這個微訊號,看看還有哪些好友。”曹鐵軍說。
小孫很快又查到,嚴真真先後用過兩個手機號,另一個也註冊了微信,名“真真”,好友只有四五十個,沈松年的兒沈怡也在其中,卻沒有夏等三名墜樓死者。
曹鐵軍又讓小孫逐個核實angel名下的好友資訊,結果發現,除了夏等三人,其餘三十多人也都是些企業的招聘人員和老闆。
拿著賈蘭微信好友的份資訊,曹鐵軍和冷暄回了辦公室,逐個翻閱。很快,冷暄在名單上發現一個“明哲”的人,過其繫結的手機號,冷暄查出對方的真實份——寧江明哲環境評估公司的老闆,顧明哲。
“顧明哲?”曹鐵軍沈片刻,問冷暄,“這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冷暄的記顯然比曹鐵軍好,很快想了起來:“師父,他是慕容雪大學時的男友。”
曹鐵軍也反應過來:“對,據江潛說,他當年出國讀博,把慕容雪給甩了,慕容雪才跳江自殺的。”
“慕容雪、顧明哲、嚴真真,還有冒充嚴真真的嫌疑人賈蘭……師父,這幾人到底啥關係啊?我這腦子都快一團漿糊了。”
“咱們先去會會這個海歸博士——顧明哲。”
顧明哲的辦公室氣派豪華,寬大的辦公桌後,懸著一塊知名書法家題寫的匾額——天道酬勤。
公司運轉井然,只有遇上重大專案或是接待重要人,為老闆的顧明哲才會忙上一陣。此刻,他握著手機,慵懶地靠在寬大厚實的真皮轉椅裡,正和前幾天晚上認識的孩賈蘭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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