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7-5 心理圍剿】(1)

作者:風舞殘雲·2個月前

【7-5  心理圍剿】

魏曉鋒第二次提審顧明哲的時機,掐得那一個準。

專案組跑了不,找到另外被迷的、以及疑似被他強。幾人裡,有兩個願意給警方出書面材料,但卻沒人願意出庭作證,當面控訴他的犯罪行為。

專案組了好幾次頭,都覺得現有的證據還是差點意思。尤其是嚴真真自殺這件案子,要是拿不到顧明哲的口供,證據鏈就始終缺了關鍵一環。雖說他就算死不承認,法院也能定罪,但這麼一來,法律正義就了一些,嚴真真的在天之靈也不能安息。

為了慎重起見,專案組特意請來了曹鐵軍和市局的預審專家老周。幾個人合計半天,決定先把提審的事兒放放,等找準機會再給顧明哲來個措手不及。

曹鐵軍和老周所說的“機會”,其實就是等顧明哲心理防線徹底垮掉的那一刻。

老周是科班出,學的犯罪心理學,預審工作幹了三十多年,在他眼裡,再狡猾的嫌疑人都跟兩三歲的孩子似的,一舉一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翻完案卷,對大家說:“像顧明哲這種人,長期站在社會頂層,錢隨便花,日子過得奢靡又舒坦。一旦被關進看守所,以前的那些特權全沒有了,心裡頭的落差跟那些社會底層的嫌疑人完全不同。一開始,看守所裡那套規矩——統一穿囚服、按時按點作息、連點私都沒有,直接就把他們‘高人一等’的尊嚴砸得稀碎。這時候他們肯定要啟心理防,試圖過‘否認’來維持原有自我認知,此時他們的態度是抗拒的。”

他頓了頓又說:“第二個階段,是他們生存安全的喪失,比如案件結果的未知、看守所生活規則的嚴苛,再加上被牢頭獄霸制欺凌、面臨潛在的人際衝突等,這些因素直接摧毀了他的安全,引發了他的焦慮緒……”

曹鐵軍幹了一輩子刑偵,雖說沒學過系統的理論,但預審方面的經驗比誰都富。他接過話頭,補充道:“在經歷過這樣的心理波折後,像顧明哲這樣的生活優渥者,在生理和神的雙重碾下,他們很快便會明白,妥協、配合,才是他們最佳的選擇。所以曉鋒,你要切關注顧明哲的心理態,我們要在恰當的時機,給他當頭一擊,拿下他的口供。否則,等他適應了裡面的生活,進了心理麻木期,就開始破罐子破摔了,咱們再想讓他開口,就難了。”

顧明哲在監室裡的一舉一,包括被他昔日視作社會“渣滓”的地無賴、騙子小們戲耍欺凌,緒崩潰時的失聲痛哭,全在專案組的掌握之中。這天,魏曉鋒突然接到留守在看守所偵查員的電話,得知顧明哲在夜裡遭到同監室犯人的猥

魏曉鋒心頭一,知道時機到了,當即帶著預審員趕往看守所,提審顧明哲。

顧明哲顯然沒睡好,雙眼裡佈滿了,新長出的發茬遮住了原先泛青的頭皮,和下上胡茬也沒刮,像抹了一層髒兮兮的墨水,與此前那個意氣風發、溫文爾雅的社會英判若兩人。

魏曉鋒和預審員大劉故意慢條斯理地收拾著包裡的品,還閒聊著晚上給退休老民警送行該選哪家飯店、該點哪幾道菜。

顧明哲心裡七上八下,越聽越急,終於哭喪著臉開口道:“魏隊,我想求您件事。”

“哦,求我?是讓我替你找個法援律師嗎?”

“不,不是,我想換間監號。”顧明哲一想到夜裡的景,胃裡就一陣翻湧。

預審員大劉故作疑地問:“監室裡有人打你了?”

“沒有,沒人打我。”顧明哲憋得滿臉通紅,間傳來的刺痛尚可忍耐,可尊嚴盡失的卻讓他幾近崩潰。

“那是伙食不合心意,還是管教對你太嚴厲了?”魏曉鋒和大劉故意裝糊塗。

顧明哲,突然口而出:“不,我被人強了。”

“強?!”大劉出匪夷所思的神,“顧明哲,《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明確規定,強罪的件是婦。你是婦嗎?”

魏曉鋒敲了敲桌子,提醒道:“顧明哲,你搞錯了主。你是男,不存在被強的說法。”

“那……那就是猥!我被人猥了!”顧明哲眼圈泛紅,委屈得想哭。

“顧明哲,你是環保專家,我雖不是專家,但審訊嫌疑人是我的專業。”大劉黑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國字臉,話裡有話,“業有專攻,這話你得好好琢磨琢磨。”

顧明哲楞了楞,語氣了下來:“我要告他,告他強……不,告他猥我!”

魏曉鋒和預審員大劉早已商議好,今天的提審,他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黑臉”的大劉負責施加心理迫與震懾,“紅臉”的魏曉鋒則在顧明哲恐慌之際給予安,應允部分要求,讓他看到一線希

魏曉鋒溫和地笑了笑:“可以,稍後我們就去調取監控。一旦查實,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無論普通公民還是你這樣的在押人員,合法權益我們都是要保障的。”

滿

彿

便

便

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