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8-4 天花板里的秘密】(1)

作者：風舞殘雲·2個月前

【8-4  天花板裡的秘】

不一會，曹鐵軍與冷暄便趕到了寧江大學分配給霍然的單公寓樓。不久前他們曾來過一趟，只因沒有鑰匙，最終只在窗外匆匆了幾眼便離開了。

這一次，曹鐵軍站在公寓門外，點開手機電筒照向鎖孔，片刻後沈聲道：“來過，有人進過屋。”

冷暄湊近鎖孔細看，抬眼問：“您是說，有人技開鎖？”

“錯不了，要是咱們沒估錯，十有八九是趙東泉進來過。”

冷暄沒看出門鎖有任何異樣，不由心生佩服，便著窗戶往屋裡瞧——沙發罩著白布，屋不見翻痕跡，忽然反應過來，“師父，您的意思是，要是小進來，早把屋子翻得七八糟了。但趙東泉不一樣，他或許只是想看看生父當年住過的地方，一下霍然留下的痕跡，對嗎？”

“或許吧。要是他真從這兒找到了LSD的配方，說不定還是無心之舉。”曹鐵軍說完，讓冷暄給魏曉鋒打電話，他帶兩名技員立刻趕過來。

電話那頭的魏曉鋒語氣格外激：“小暄，你跟師父說，夏的大奔找到了！”

曹鐵軍立刻接過冷暄的手機，急忙問：“在哪兒找到的？”

“在霧靈灣下游四公里的江灣子裡，跟咱們之前分析的一樣！嫌疑人賈蘭，不，趙東泉唆使夏跳塔後，為了銷燬車上的指紋、髮這些證據，直接把車開進江裡了！今天一早有漁民發現水下有車，立馬報了警，我正組織人打撈呢……”

等候痕檢員的間隙，曹鐵軍和冷暄挨個兒敲開了同樓層幾戶人家的門。說明來意後，一位老太太想了想，開口道：“大概一年前吧，我見過一個小夥子從那屋裡出來。我問他是霍然的什麼人，他說剛租下這房子。可怪得很，既然租了，後來就再也沒見他來過。”

冷暄立刻從手機裡找出趙東泉的照片，遞到老太太面前：“老人家，您看看，是不是這個年輕人？”

老太太進屋取來老花鏡，瞇著眼端詳片刻，當即點頭：“對對對，就是他！”

“大姐，都過去一年了，您記這麼好？”曹鐵軍怕認錯，讓冷暄再把手機遞過去，“您再仔細看看，確定是他嗎？”

老太太又看了會兒，重重點頭：“錯不了，肯定是他！”

曹鐵軍似是看出了緣由，追問：“是不是因為他長得像某個人，您才記得這麼清楚？”

老太太神曖昧，往曹鐵軍耳邊湊了湊，低聲音：“那天見他第一眼，我就覺得這小夥子跟霍教授眉眼特別像，連笑起來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當時還以為是他兒子，可霍教授的家底我清楚，就一個兒，哪來的兒子？我還琢磨呢，莫不是他有私生子……”老太太警覺地四下掃了眼，又補充道，“我當時還特意隔壁王大姐也認認，想看看我猜得對不對。可打那之後，這小夥子就再沒來過了……”

曹鐵軍與冷暄對視一眼，輕輕點頭。他們基本印證了之前的判斷：趙東泉曾進霍然的公寓，還在這裡意外發現了霍然研製的LSD配方。接下來，搜查的重點，就是找出趙東泉留在屋裡的蛛馬跡。

沒過多久，魏曉鋒帶著兩名痕檢員，提著紫外燈等勘查裝置匆匆趕到了現場。

打過招呼，一名痕檢員開啟門鎖，魏曉鋒和兩人穿上防護服，率先走進屋。

這是套一室一廳的公寓，裝修簡單。和之前在窗外看到的一樣，辦公桌後的牆上掛著裝裱好的霍然工作照，照片雖蒙了層灰，卻掩不住霍然臉上的笑意。沙發旁的角落裡放著一臺老式飲水機，機和倒扣的塑膠桶上，也積滿了灰塵。

白布和地板上同樣落滿塵埃，但痕檢員仔細檢視後，還是發現了異常：地板浮塵上有一大片凌的足印，這些足印上雖也有灰，厚度卻比周圍空白薄了些——他們斷定，不久前一定有人進來過。

很快，一名痕檢員發現蓋在床上的白布被過，輕輕掀開後，又看到床上有睡過的痕跡……更讓眾人振的是，痕檢員竟在床頭地板上找到一帶囊的短髮。見短髮落在灰塵之上，魏曉鋒和痕檢員都斷定，這頭髮絕不是霍然二十多年前留下的，其主人很可能就是趙東泉。

痕檢員和魏曉鋒在屋裡忙活時，站在門外的曹鐵軍與冷暄也沒閒著。

冷暄問：“師父，您之前說趙東泉可能從這公寓裡拿到了製作LSD的資料，您覺得霍然當初會藏在哪兒？”

曹鐵軍往屋裡瞥了眼，反問：“要是你，會把這種東西藏在哪？”

“可不是嘛，這可是掉腦袋的玩意兒。”冷暄琢磨著說，“就算沒賣過，被警方查到，也得進去踩幾年紉機。”

“從之前那段錄音來看，慕容雪被侵犯時表現得特別順從，這說明霍然至已經制出了一小部分LSD。”曹鐵軍掃了眼屋，朝痕檢員喊道，“兩位小兄弟，順便敲敲牆面和地板，看看有沒有暗門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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