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一) 法庭外+尾聲(二) 假如能夠回到往日時】
半年後,寧江開發區法院。
法庭,法宣佈全起立後,對顧明哲的強案進行了宣判:“……被告人為滿足私慾,共五次,對五名害人實施了侵,主觀惡極深。其中被害人嚴真真因被其迷懷孕,承巨大心創傷後自殺亡,該後果與被告人犯罪行為存在直接因果關係,屬“造其他嚴重後果”的形。其犯罪件達五人,符合加重罰要件……綜上,據犯罪事實、節及危害後果,本院判決如下:被告人顧明哲犯強罪,判有期徒刑二十年,剝奪政治權利三年。本判決為一審判決,如不服本判決,可在接到判決書的第二日起十日,過本院或直接向中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
因案件涉及多名,因而是不公開審理。法庭外,已經七十來歲的顧明哲母親急得團團轉,推著的椅上,是患上了老年痴呆的丈夫——顧明哲的父親。
閉庭後,顧明哲的辯護律師尹鎮自信滿滿地走出法庭,走向停車場中的黑賓利,早就等候在賓利車中的顧明哲的前妻鄭若衡迎上前去,兩人正要上車,顧明哲的母親推著老年痴呆的父親匆匆來到他們邊。
“尹律師,明哲他,他判了多年?”顧母聲問。
尹鎮笑了笑說:“就二十年。”
“天啦,二十年?你這司是怎麼打的?”顧母責問道。
尹鎮說:“您老就知足吧,經查實的,他就強了五名,其中迷了三名,屬於質極其惡劣,屬於加重節,而且還導致一名害人懷孕而自殺……”
“是自殺,跟明哲有什麼關係?”顧母道,“我要上訴,上訴!”
在顧明哲因涉嫌強而被關進看守所後,他的妻子鄭若衡就向他提出了離婚申請,之後不久,兩人便離了婚。
此時,見老太太在發飆,鄭若衡笑呵呵地走到邊:“我說你就得了吧,當初是準備判他死緩的,是尹律師用了各種關係,才判他二十年。”
“你,你這個賤人,丈夫一落難,你就跟他離婚,你還是人嗎?”老太太一臉怒容地瞪著鄭若衡。
顧明哲的父親看著面前爭吵的兩個人,呵呵地傻笑著。
鄭若衡冷笑道:“其實,我也是不得已啊!”
顧母責問道:“那你為什麼還和他離了?”
鄭若衡說:“我聽顧明哲說過,當年他和一個慕容雪的生過,不是被你棒打鴛鴦了嗎?
顧母反駁道:“要不是我棒打鴛鴦,你哪有機會?”
鄭若衡想到,顧明哲曾告訴過,當年,他為慕容雪的而糾結時,他母親曾說過這樣的話:你的婚禮上,我們倆和一對農民肩並肩站在一起,你讓我們何以堪?讓親朋好友怎麼議論?
於是,鄭若衡挖苦道:“我要是不離婚,我爸——當年一個人人尊敬的局長,和強犯的父母竟然是親家,作為一個堂堂的副廳級幹部,他能丟得起這個臉嗎?”
“你……”顧明哲的母親無言以對,臉漲得像豬肝。明白,顧明哲從國外回來後,是極力鼓兒子,攀上的鄭家這個“高枝”。
顧明哲的父親打量著鄭若衡,終於想了起來:“你,你是鄭局的閨,我的兒媳……”
鄭若衡掏出紙巾,了顧父流出的口水,言語不無挖苦:“老爺子,您這頭腦啊,年輕時用得太多,磨損了!”
顧明哲當初曾告訴鄭若衡,說他當年想出國,霍然教授卻一直態度曖昧,在飯局上,還多次跟他提到花生種子,他猜了好幾天,也沒猜出霍然到底想說什麼,還是父親一語就道出了真相——霍然口中的花生種子,指的是慕容雪。當然,顧明哲不會告訴鄭若衡,他當年把慕容雪當一件特殊的禮,“送”給了霍然。
顧母見律師尹鎮和鄭若衡拉開了賓利車的車門,忽然意識到什麼,追過去吼道:“我兒子的公司,你別想獨吞!”
鄭若衡笑道:“老太太,這公司,你想要嗎?”
“當然想要!”
“你確定,你不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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