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掙“牢籠”】
江潛和慕容雪相互攙扶著走到開發區刑警大隊時，剛過午後兩點，天上沒一雲，白得晃眼，整個街道像滾燙的鐵板，烤得空氣都變了形，懸在路面上抖。兩人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了鬢角的碎髮。手中的無紡布提袋沒有扎嚴實，出半截洗得發白的，這是他們備好的換洗。
門衛是個五十來歲的輔警，瞅著他們一個腳步發、一個臉上帶著刺目的疤，皺了眉問：“幹啥的？”
“投案。”慕容雪的聲音很輕，但眼神卻十分堅定。
江潛跟著點頭：“我們一起投案。”
輔警先前只注意到江潛抖的雙，此刻才打量起他的容貌，一下就認了出來，對方竟然是他經常去推拿腰椎的聖手堂老闆，驚得嗓門高了些：“江總？你的……好了？”
江潛挽著慕容雪的胳膊了，輕輕搖頭：“我從沒癱過。”
慕容雪接過話，對輔警道：“師傅，麻煩通報一聲，我們是來投案自首的。”
“別開玩笑了，你們能犯啥案子？”輔警打量著兩人單薄的樣子，滿臉不信。
“殺人。”慕容雪抬眼迎上他的目，眼神像釘在地上的影子，沒有毫的猶豫。
輔警手裡的搪瓷杯“噹啷”撞在桌沿，慌忙拿起電話打給魏曉鋒。不過兩分鐘，魏曉鋒就帶著警快步迎出來，視線掃過兩人握的手、發白的指節，還有提袋裡約出的舊邊角，也覺他們不像殺過人的樣子，心裡有些疑，甚至懷疑兩人的神是否正常，只好先將他們領進了大廳。
然而在詢問了他們的姓名後，魏曉鋒差點驚得跳起來，因為他知道，他們正是曹鐵軍、冷暄和沈松年一直在調查的霍然埋案的嫌疑人。
魏曉鋒安排人員，要將兩人帶去詢問室，準備初步瞭解一下況。江潛卻說：“警，我們有個要求。”
慕容雪接著說：“要兩間審訊室，得有窗子。”
魏曉鋒雖然不知道他們的機，但見他們是來投案的，便爽快地應了一聲：“好，我答應你們。”
江潛和慕容雪對視一眼，輕輕笑了。穿過大廳玻璃，在他們握的手上投下細碎的斑，兩人同時扭頭向門外，天空亮得沒有一兒雲影。
就在江潛和慕容雪前往開發區刑大投案自首時，曹鐵軍和冷暄正在市局的證鑑定中心詢問江潛腳部作的鑑定況。
中心的李主任指著影片中的江潛說：“為了慎重起見，我還找了其他兩名資深法醫一同分析，目前可以確定，他的腳部對刺激是有反應的，只是一直在刻意控制……”
“終於對上了！”冷暄見自己的判斷得到證實，難掩興。
李主任卻滿臉疑：“我實在想不通，你們拿把叩診錘，直接在他膝關節敲幾下不就行了？”
冷暄解釋道：“李主任，師父原本是打算給他做一下膝跳反的，但後來覺得不妥——咱們還沒掌握他的作案證據，那樣做只會打草驚蛇。”
曹鐵軍忽然想起霍然手中攥著的那縷長髮，追問道：“那縷頭髮沒法再鑑定了？”
李主任憾地搖頭：“囊早就損壞了，我們做了三次都沒功。不過……”
“不過什麼？”曹鐵軍立刻追問。
“那縷長髮是染過的。”李主任進一步解釋，“樣本里提取到了間苯二胺和乙醇胺……”
“這是什麼意思？”曹鐵軍問。
冷暄明白過來，向曹鐵軍解釋道：“乙醇胺是堿劑，能開啟頭髮的鱗片，幫助素滲；間苯二胺是著劑，所以能確定樣本是染過的。”
曹鐵軍明白過來，又問：“染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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