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沉默了一會兒。
“你確定？”
“確定。”景元頓了頓，“而且，他上的命途不止一條。巡獵，存護，還有歡愉。三條命途在他共存。”
華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銳利的目彷彿要穿螢幕。
“三條命途？”
“是。他在此之前就己經是巡獵和存護的雙命途行者。那次事件之後，帝弓親自重塑了他的。現在他上那件黑的斗篷，就是巡獵令使的標誌。”
華沉默了。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像是在計算著什麼。
“你怎麼看？”問。
景元沉思了一會兒。
“他可信。”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很堅定。
“他在步離人星球上救過飛霄，在羅浮幫我們清理過藥王秘傳。這一次，又是他用自己的引導矢，才擊殺了幻朧。”他頓了頓，“如果沒有他，方壺可能己經沒了。”
“你信任他？”
“是。”
華站起來，背對著景元。窗外是無盡的虛空，和遠閃爍的星點。
“其他人呢？他們怎麼想？”
“月信任他。飛霄是的徒弟，戴行救過飛霄，月欠他一個人。”
“……爻還在觀。伏波和懷炎也覺得他可信。”他的聲音更低了，“竟天……他覺得這是變數。”
華轉過，看著他。“變數？”
“是。”景元說，“他剛才重新進行了卜算，這次運算順利，但結果是，他是算不出來的變數。”
“他的存在本，就超出了太卜司的預測範圍。他的命運線，是一片混沌。”
華沉默了很久。的投影走回桌邊，坐下。
“我知道了。”頓了頓，“戴行的事，就給你們理。聯盟欠他一個大人。”
“但你要記住，令使的力量，不是那麼好掌控的。如果他失控……”沒有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
景元點點頭。
“我知道。”
華結束通話了。
景元坐在那裡，看著暗下去的螢幕，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站起來，走出隔間，往醫療艙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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