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炸響,震的整個車間嗡嗡迴音,子彈著廠房屋頂橫樑飛過去,擊穿了一塊舊木板,木板的碎屑掉到副廠長油亮的分頭上。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齊刷刷看向大愣眼,衛兵也紛紛朝我們所在的廠房跑來。
我看向衛兵們,語氣淬了冰一樣的冷。
“該忙什麼忙什麼去!”
大愣眼卻跟沒事人一樣,撓了撓頭,憨厚又獷地嘿嘿一笑:“對不住,對不住啊副廠長,嚇到你了。剛領的槍,手了,試試響不響。”
這話誰信?
槍是兵工廠造的,好不好使還用試?
再說了誰試槍連開兩槍?
分明是看這副廠長太囂張,故意放它兩槍,給我立威,也給這人一個狠狠的下馬威。
大愣眼!你他媽好樣的!看著愣,心還細!
槍聲一落,那笑面虎副廠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角了,半天沒說出話來,剛才那輕視傲慢,當場就被這一槍打沒了大半
周圍的人更是嚇的噤若寒蟬,看我的眼神立馬不一樣了。
我不聲,蛋蛋開口:
“愣頭青,手腳的。”
上罵著,我側過眼神冷冷掃過那名副廠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
“副廠長放心,規矩我懂。”我頓了一下,斜了副廠長一眼,“但從今天起,這兒的規矩,我說了算。誰要是覺得不合適,可以提。”
一句話,加兩槍。
笑面虎臉一陣青一陣白,再也不敢擺那副輕慢架子,勉強出笑:
“是...是...”
我往前半步,目平靜地掃過眾人,聲音不高,卻過了車間裡的機轟鳴,字字清晰:
“諸位!我趙喜順沒讀過什麼書,就是個軍人,人,自十七歲時跟著大帥東征西討,在保安隊打過土匪,關首系皖系咱也幹過仗!”
頓了頓,我看向臉發白的副廠長,語氣帶著剛的殺氣:
“我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場客套,只認三條——軍令!槍炮!規矩!誰好好幹活,我記著他的好,誰在廠裡耍派頭、搞山頭、拿外面的勢力人......”
我瞥了一眼大愣眼手裡還冒著淡淡硝煙的槍,淡淡一笑:
“我這兄弟也是人,槍桿子不認人,走火也是常有的事。”
副廠長額頭瞬間滲出汗珠,再不敢有半分怠慢,連忙躬:“趙總管說的是,屬下明白!”
上任第一把火在副廠長上這就算是燒完了。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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