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你負責前廳,桌椅再一遍,碗筷消毒準備好。開業期間,客流大,一定要維持好秩序,注意服務態度。”
“哎!”趙剛乾勁十足,說完之後又補了一句:“我找來的那個老鄉小孟,已經基本上跟志遠把煎餅攤的事都學會了,過一段時間,煎餅攤就可以解放出來了!”。
蘇夢瑤自己,則抱著安安,拿著小本子,開始在周邊轉悠。
建設路是新開的商業街,雖然政府投了大量的資金,但也不能坐等靠,還是要自己去了解一下市場究竟如何,蘇夢瑤不像別的店主只等著客人上門,而是主去了解的目標顧客有哪些。
觀察附近幾個小型辦公樓上下班的人流時間,記錄附近居民區的分佈和大概的消費習慣,甚至和幾個在街邊下棋、曬太的老大爺聊了聊,聽聽他們對周邊飯館的看法。
“老爺子,您覺得這附近,缺一口啥樣的吃食?”
“缺啥?缺個實惠又幹淨的唄!那些大館子咱吃不起,小攤子又怕不衛生,”老大爺絮絮叨叨,“想吃一碗正宗的炸醬麵都找不到!”
這些看似閒聊的資訊,被蘇夢瑤飛快地記錄下來。發現,周邊確實缺乏他們這種價格適中、環境乾淨的快餐店。上班族圖快和方便,居民圖實惠和衛生,尤其是附近是有一些老居民,就喜歡吃一口打滷麵什麼的,但附近大餐館進去不可能只點一碗麵,路邊攤又怕不健康。
回到店裡,立刻據這些市場調研結果,對選單進行了微調。在保留煎餅、醬香餅、主打套餐的基礎上,增加了幾樣適合本地居民口味的家常菜品,比如醋溜白菜、麻婆豆腐、宮保丁、魚香,定價更低,作為引流和補充。
同時,想起了老家那種可以據個人喜好靈活搭配麵條和配菜的板面,決定進行改良。
“志遠,趙剛,咱們再加一個自助板面。”又把店裡的兩人了過來,說出自己的想法,“就跟咱們家裡的那種板面一樣,把麵條煮好,準備五六種固定的配菜滷子,比如西紅柿蛋、炸醬、末酸豆角,讓客人自己選要哪種面,選哪種或者哪幾種滷子,按選擇的滷子數量算錢。這樣既能滿足不同口味,出餐也快。”
這個想法讓陳志遠和趙剛都愣住了。自己選滷子?這在他們看來有點新奇,甚至有點麻煩。
“這,能行嗎?會不會套?”陳志遠表示懷疑。
“試試看。”蘇夢瑤很堅持,“把配菜滷子提前準備好,放在保溫櫃裡,前臺收錢標明種類,後廚據單子下面、澆滷,流程理順了就不會。這能形咱們的特。”
陳志遠倒是不反對,又提出了個新問題:“滷子多了,備料就要多,真的不會賠本嗎?”
蘇夢瑤沒辦法,面對這頭犟驢,只能一點一點的講清楚:“第一,板面本極低,麵、青菜、基礎湯底,利空間比炒菜大。第二,自助形式!我們準備好熬好的濃骨湯、幾種固定滷子,西紅柿蛋、香菇丁、炸醬這幾種滷子都不貴、以及焯好的青菜豆皮等配菜。顧客自己選滷、加菜,我們只負責煮麵和最後澆湯。出餐速度比炒菜快三倍不止!”
“第三,”目炯炯,“也是最重要的是引流!一碗招牌板面定價可以很低,吸引大量想吃頓實惠飽飯的顧客進門。但他們只要進來,看到我們心準備的幾樣特冷盤,還有傳統招牌的煎餅和醬香餅,會不會順便點一些?這碗板面,就是鉤子,釣的是更大的消費可能!”
事實證明,蘇夢瑤的判斷再次準命中靶心。
開業首日的火,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尤其是陳志遠。
前廳人聲鼎沸,從早上開始,煎餅鐺子滋啦作響就沒停過,自助板面的視窗前排著不短的隊伍,連帶著套餐和盒飯的銷量也水漲船高。
這種可以自主選擇、組合多樣的吃法,極大地滿足了不同顧客的個化需求,尤其是那些吃膩了固定套餐的上班族和喜歡嚐鮮的年輕人,大歡迎!
“嘿!這主意好!我就吃炸醬的,我媳婦吃西紅柿蛋,這下不用爭了!”一箇中年男人樂呵呵地端著兩碗不同滷子的面走了。
“給我來個酸豆角的,多放辣!”一個姑娘喊道。
趙剛帶著新招的前臺服務員小紅,一個手腳麻利的本地姑娘,忙得腳不沾地,收錢、開票、引導顧客,嗓子都快喊啞了。
而後廚,陳志遠是總指揮,也是主力,帶著一個剛上手的大廚翟師父,在灶臺案板之間穿梭。汗水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淌,也顧不上。
“面!寬面一鍋!”
“炸醬滷快見底了!”
“煎餅果子要五個,加蛋加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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