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完，他抬起頭。
“蘇老闆，這是您自己寫的？”
“找人幫我寫的。”蘇夢瑤說，“但裡面的主意，都是我的。”
劉主任把那沓紙遞給旁邊的長。幾個人傳著看，看完都沉默了。
“蘇老闆。”劉主任開口，“您這個方案，有點意思。”
蘇夢瑤沒說話。
“不搞電子了？”劉主任問。
“不搞了。”蘇夢瑤說，“裝置太老了，技太落後了，市場也沒了。搞，投多錢都打水漂。”
“那搞什麼？”
“食品加工。”蘇夢瑤說，“我店裡的預包裝食品，現在都是找別人代工。本高，質量也不好控制。自己建廠，一舉兩得。”
劉主任點點頭。
“裝置呢？工人呢？”
“裝置買新的。”蘇夢瑤說，“工人願意幹的，培訓上崗。幹不了的，轉崗或者買斷。”
頓了頓。
“劉主任，這個廠要想活，得胎換骨。不換，就是等死。”
劉主任沉默了一會兒。
“蘇老闆，您說的這些，我們原則上同意。”他說，“但有一條，得加進去。”
“您說。”
“工人安置的事。”劉主任看著，“您剛才說的，願意幹的留下，不願意乾的買斷。那願意幹但幹不了的怎麼辦？歲數大了，學不會新技怎麼辦？”
蘇夢瑤想了想。
“培訓。”說，“願意學的，我出錢培訓。學不會的，安排力所能及的活。實在幹不了的，按政策安置。”
劉主任點點頭。
“行，就按您說的辦。”
他站起來，出手。
“蘇老闆，合作愉快。”
蘇夢瑤握了握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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