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靴踩在總裁室門口的大理石地板上哐哐作響。
他沒有刻意腳步,不藏、不躲、不掩飾。
十五殺之後的大腳步,是赤的宣示。
就是歐就是狂!
你不服?
走到總裁休息區通往黑室走廊的拐角,他控著紅狼牆,微微歪頭peek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拉出去的那種peek,是極小幅度的位側傾,只出半個頭盔和一小截槍口的偵查peek。
就這麼一瞬間的視野裡,他捕捉到了兩個鬼鬼祟祟的影。
一個蹲在黑室走廊的自售貨機後面,了一團只出半個肩膀和槍口的廓。
另一個在後面的影裡,正在極其緩慢地調整架槍角度,作幅度極小,一看就是蹲了好一會兒的老六。
兩個人都不敢大腳步,都在等。
等著裡面的人出破綻,等著勸架的完時機。
這兩個人的打法風格和剛才那隊盾盾完全不同。
盾盾雖然被林昀致拆碎了,但至正面拼過。
眼前這兩個人連正面都不敢拼,全靠蹲和,專挑別人剛打完架狀態最差的時候出來咬一口。
這種人被圈子裡做老六,專搞襲的蹲子。
他們不像猛攻哥那樣拼反應拼槍法,而是把所有的資源都在了資訊差上,永遠只在自己佔絕對便宜的時候才敢開槍。
蹲在角落裡一蹲就是好幾分鐘,就等著別人打完架之後趁著殘來收人頭,這種打法在整個三角洲圈子裡都是被人脊梁骨的存在。
說人話,俗稱CS。
“兄弟們!居然還有老六!真的是彩啊!”
白澤在首播間裡把往後一仰,雙手在空中拍了兩下,掌拍得啪啪響。
他的表不是驚歎,而是一種帶著明顯嘲諷意味的誇張笑容。
上說著彩,心裡想的是另一套。
他在圈子裡爬滾打這麼多年,最煩的就是這種自己沒什麼真本事全靠的蹲子。
“絕航天現在蹲人的比例真的是越來越高了。打不過就蹲,打不過就等,打不過就不讓你走。這什麼?這沒有實力就玩的,真的沒意思。
你蹲在角落裡等別人打完再來收,這種玩法一點觀賞都沒有,觀眾是來看比賽的還是來看你蹲坑的?”
小小煙那顆蘑菇頭在旁邊使勁點著,連他那張一向“老實”的臉此刻也皺了起來,拳頭不知什麼時候攥了擱在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