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裡希。”威廉二世沒有轉，“如果那八個師團調往西線，最快多久能投戰鬥？”
法金漢迅速計算：“換裝、整編、重新配發給養、適應新戰區的環境……至需要三週。但如果抓時間，兩週可以完基礎準備，先投防作戰，再逐步投進攻。”
“三週……”威廉二世喃喃道，“凡爾登還能撐三週嗎？”
“能，但代價會很大。”法金漢的聲音沉重，“如果再沒有增援，我們可能不得不停止大規模進攻，轉防。那意味著之前的所有犧牲都白費了。”
威廉二世轉過，臉上己經沒有了猶豫。他的眼神銳利，下收，那是做出決定後的表。
“王先生。”他說，“請轉告陳峰大統領，德國接這個方案。我們將立即開始準備：授予櫻花國八個師團正式的德國陸軍番號，設計專用的制服款式——要在德軍制服基礎上做適當修改，以適應櫻花國士兵的型。同時，我們會與櫻花國政府展開談判，確定補償條件。”
他走回餐桌，重新坐下：“至於你，王先生，能否以蘭芳特使的份，協助我們與東京通？陳峰大統領的面子，加上你的談判技巧，或許能讓這件事更順利。”
“當然，陛下。”王文武點頭，“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將您的決定報告給大統領。而且，我必須提醒您——”
他停頓，語氣嚴肅起來：“這個方案的功，取決於絕對保。如果英法提前得知，他們會在國際輿論上大肆攻擊，甚至可能影響中立國的態度。換裝、調、部署，全部要在最嚴格的保下進行。”
“明白。”威廉二世轉向法金漢，“埃裡希，這件事由你親自負責。啟用最高級別的保程式，所有相關檔案只存在於你的保險櫃裡。對部隊的說法是……東線換休整，需要更換適應西歐氣候的夏季軍裝。”
“是，陛下。”法金漢起立正。
“那麼，”威廉二世再次舉起酒杯，這次是向王文武致意，“為我們的合作，為打破西線僵局的希，乾杯。”
酒杯相，發出清脆的聲響。
午宴繼續，但氣氛己經完全不同。侍者們重新上前斟酒，員們開始討論細節：制服的布料需要多，從哪裡採購；部隊運輸的鐵路安排；如何向櫻花國士兵解釋這個變化……
王文武安靜地用餐，偶爾回答幾個問題。他的任務完了第一步——將陳峰的方案植德國最高決策層。接下來，就是更棘手的部分：說服東京。
窗外的逐漸西斜，鏡廳裡的燭開始顯得明亮。無憂宮的午宴持續到下午三點，當侍者端上咖啡和甜點時，一份加電報己經從無憂宮的電報室發出，飛越歐亞大陸，前往迪拜。
電報容簡短：“制服方案己提出，德方接。準備接東京。王。”
六月十六日，東京時間晚上八點。
首相邸的和室裡，西園寺公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矮桌上攤著幾份檔案。紙拉門外，庭院裡的石燈籠剛剛點亮，昏黃的線過宣紙，在室投下朦朧的影。遠傳來約的蟲鳴，夏夜的微風帶來梔子花的香氣。
這本該是個寧靜的夜晚，但西園寺的眉頭鎖。
“首相閣下，柏林急電。”秘書推門進來，雙手呈上一個封的信封。
西園寺接過，用裁紙刀小心地拆開。裡面是兩頁電文，一頁來自德國外部，用外辭令表達了“調整軍事合作安排”的請求；另一頁來自王文武，用的是私人碼，容首白得多。
他先看王文武的電文：
“西園寺閣下：德皇威廉二世急調東線櫻花國師團往西線，然合同限制。陳大統領設計一方案：將貴國八個師團整編為德軍暫編部隊，授予德軍番號，換德軍制服。如此，士兵份轉為德國士兵，合同條款自然失效。德方願付補償，價格可議。此事需儘快定奪。王文武。”
西園寺盯著電文，反覆讀了三遍。他的臉從最初的困，轉為震驚，最後凝固一種混合著憤怒和荒謬的表。
“這……這是什麼歪理！”他低聲咒罵，將電文拍在桌上，“換套制服就不是櫻花國士兵了？把帝國軍人當什麼？戲班子嗎？”
秘書跪坐在一旁，屏息不敢出聲。
西園寺又拿起德國外部的電文。這份措辭委婉，但核心意思相同：請求櫻花國政府同意將八個師團“暫時轉隸”德國陸軍指揮，用於西線作戰，德國將提供“適當補償”並“確保士兵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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