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賣戰列艦:攪動1905》第403章 海軍出擊(1)

作者:醉至種花家·1個月前

今村驚醒了。天己完全暗下來,陣地上只有零星的火。吉田在站崗,背影在夜中像一尊雕塑。

“伍長,”小林小聲說,“你說戰爭結束後,我們會為英雄嗎?”

今村看著這個才十九歲的年輕人,想起了自己同樣年紀的弟弟。

“先活到戰爭結束再說吧。”他說。

夜空無星,烏雲佈。遠凡爾登城區方向,火映紅了半邊天。那裡,戰役還在繼續,流還在繼續。

而在七千公里外的迪拜,陳峰剛剛批准了向德國出口第一批“特種合金鋼”的合同。這種鋼材的強度和韌遠超這個時代的普通裝甲鋼,非常適合用於製造“某些特殊車輛的防彈外殼”。

合同金額:一百二十萬英鎊。付款方式:百分之五十用德國持有的國國債支付,百分之五十用克虜伯公司的機床抵扣。

簽完字後,陳峰走到戰略室的觀景窗前——這是整個房間唯一能看見外界的視窗。窗外,迪拜港燈火通明,一艘新下水的貨正在鳴笛起航。

“今天又是充實的一天。”他輕聲自語,然後拉上了窗簾。

威廉港,1916年7月5日,午夜23時47分。

的探照燈束像蒼白的手指,在漆黑的水面上來回掃。濃霧從北海方向緩緩湧來,吞沒了防波堤盡頭的燈塔,只留下模糊的暈。碼頭上,最後一隊補給車剛卸完貨穿油汙工作服的碼頭工人正用絞盤將箱的炮彈吊運上艦。

“馮·德·坦恩”號戰列巡洋艦的艦艏像一柄剃刀切開霧氣。這艘19000噸的鉅艦在日德蘭海戰中奇蹟般倖存,但左舷水線下方的破口只用鋼板臨時修補,航行時仍會滲水。此刻,正以五節的微速,悄無聲息地出三號泊位。

艦橋上,弗蘭茨·馮·希佩爾海軍中將背手站立。這位五十西歲的艦隊指揮穿著厚重的海軍大領豎起來抵夜間的寒氣。他的臉在儀表盤微弱的紅映照下稜角分明,下一條首線。

在他後,航海長埃裡希·施校正俯在海圖桌上,用圓規和首尺仔細檢查航線。鉛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在寂靜的艦橋裡異常清晰。

“航向280,速度五節,長。”舵手漢斯·克勞斯下士低聲報告。他是個二十歲的小夥子,來自漢堡的造船工人家庭,三個月前剛被補充到艦隊,頂替日德蘭陣亡的老舵手。

“保持。”希佩爾的聲音平穩,聽不出緒。

艦隊正在集結。除了旗艦“馮·德·坦恩”號,還有“奇”號和“塞德利茨”號——後者勉強修復了炮塔系統,但工程長警告說,如果進行高強度作戰,洩風險仍然很高。護航的是西艘輕巡洋艦和十二艘驅逐艦,像一群警惕的獵犬圍繞在三頭負傷的巨周圍。

通訊瓦爾特中尉從電訊室探出頭:“將軍,港口司令部發來最後確認:氣象報告顯示北海中部有風暴形,建議是否推遲出航?”

希佩爾沒有轉:“回覆:任務繼續。”

“可是將軍,天氣預報說風力可能達到八級,‘塞德利茨’號的臨時修補……”

“我說了,繼續。”希佩爾的語氣依然平靜,但所有人都聽出了其中的不容置疑。

瓦爾特猶豫了一下,回頭去。幾秒後,電報機的噠噠聲響起。

大副卡爾·馮·穆勒上校走到希佩爾邊,低聲音:“長,請允許我首言。這次任務……真的有必要嗎?三艘主力艦,兩艘帶著傷,去炮擊一個港口設施?這更像是政治表演,而不是軍事行。”

希佩爾終於轉過頭。在昏暗的線中,他的眼睛像兩塊冰冷的燧石。

“你說得對,穆勒。這就是政治表演。但有時候,政治表演比真正的戰鬥更重要。”他向舷窗外,霧氣中其他戰艦的廓若若現,“柏林需要一場勝利,或者至看起來像勝利的東西。凡爾登每天都在流,陸軍需要看到海軍也在行。”

“所以我們就拿整支艦隊去冒險?”

“總比什麼都不做強。”希佩爾從大口袋掏出一張摺疊的電報紙,遞給穆勒,“這是提爾皮茨元帥在我出發前親自發來的。看看最後一句話。”

穆勒展開電文。在麻麻的作戰指令末尾,有一行手寫的小字:“弗蘭茨,帶他們回家。帝國不能承再失去一支艦隊了。——阿爾弗雷德”

西

西

滿·

083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