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生的緬甸語說：“信他先生，我軍指揮小原傳中將想見您。有要事相商。”
信他看著他，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信他被帶到一個秘的地方——不是櫻花國人的營地，而是一個山谷。那裡停著一輛吉普車，車旁站著幾個穿便裝的人。看見信他過來，其中一個人迎上來。
“信他先生，請上車。我們去鎮遠號上談。”
那人說的是緬甸語，很流利。但信他注意到他的口音——不是緬甸人。
“你是誰？”
那人笑了笑：“我姓周，蘭芳海軍將，周振國。”
信他愣住了。
他沒想到蘭芳人會親自來。
吉普車在夜中穿行，顛簸了兩個多小時，最後停在一片秘的海灘上。一艘小艇己經等在岸邊。他們坐上小艇，向海中那艘巨大的戰艦駛去。
鎮遠號。
信他仰頭看著那艘鉅艦，心裡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覺。他在緬甸見過英國人的軍艦，但那些和眼前這艘比起來，簡首像玩。西萬五千噸的鋼鐵巨，八門380毫米主炮，像八隻隨時會撲向獵的眼睛。
他被人引上甲板，穿過一道道艙門，最後來到一間艙室。
艙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緬甸地圖，上面標註著麻麻的符號。舷窗外，是漆黑的夜和約可見的海岸線。
周振國請他坐下，自己也坐在對面。桌上擺著幾碟點心和兩杯茶，但誰也沒有。
“信他先生，”周振國開口，用的是流利的緬甸語，“你們獨立運，打了幾十年了？”
信他沉默了幾秒。
“從我父親那一輩就開始打。英國人來了，我們反抗。現在你們來了，我們還是在反抗。”
周振國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們想要獨立，想要自己的國家。”他頓了頓，“蘭芳可以幫你們。”
信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條件呢？”
周振國從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信他面前。
“蘭芳支援你們兩個師的武裝備——三八式步槍，歪把子輕機槍，九二式重機槍。彈藥、被服、藥品，管夠。”
信他接過檔案，快速瀏覽了一遍。
“代價是……緬甸的礦產資源？”
周振國點頭。
“錫、鎢、石油、木材。你們獨立後，蘭芳有優先開採權。價格按國際市場價格走，不佔你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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